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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震撼人心邪教忌伺的場景,蕭夢離震驚。剛有所動作,一雙冰涼的大掌捂住了她的嘴唇。她驚慌,掙扎,拼命扭動身體,只聽一個低沉的磁性嗓音在耳邊響起:“夫人,別怕,是我!”
玄影?
忽然想起,身為自己的暗衛,玄影無時無刻不守候著自己,沒有自己的傳召他不會出現,非危險情況他也不會出現。如今玄影突然出現,莫非眼前正是危險情況?
“夫人,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用力搖頭,嘴巴被玄影捂得難受,蕭夢離在心里咒罵:該死的玄影,我已經知道是你了,你難道就不能把手拿開說話嗎!
“夫人,這里是‘幻影教’教眾的聚會圣地。這些教徒們正在進行血忌。”
“幻影教”?就是君惜玉口中的那個“幻影教”嗎?那個變態南宮幻雪的“幻影教”嗎?
想起南宮幻雪,蕭夢離渾身戰悚,下意識打個寒戰。
拍拍玄影的大掌,示意他松手。玄影一個凌靈回過神來,連忙松開捂住蕭夢離嘴唇的手,耳垂一陣火辣的滾燙,
“夫人恕罪,屬下越矩了!”
得以呼吸自由,蕭夢離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繃緊心底的一根弦,顫聲問:“‘冷面羅剎’在嗎?你看臺上那一青一紅兩只鬼哪個是他?”
玄影皺眉認真思考,低低回答:“帶青色面具和紅色面具的男人應該就是傳說‘幻影教’中的左右護法,‘冷面羅剎’的心腹左右手。今夜的祭祀由他們主持,看樣子‘冷面羅剎’不在。”
“呼……幸好……”不在就好!不在就好!
“冷面羅剎”不在,這條小命暫時保住了!
祭臺上,左護法“青面”在教眾的吆喝聲中用利刃割開少女的胸膛,取出熱血淋淋的心臟,乘于銀質器皿之中,望月而拜。伴隨著臺下一陣又一陣此起彼伏的歡呼,右護法“紅鬼”將乘著少女胸口流出的鮮血的碗高高舉起,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灑向臺下的人群。人群洶涌,爭先恐后爭著搶著想要一嘗鮮血甘甜。
此情此景,蕭夢離只覺一陣惡心反胃。
“以血養血,‘冷面羅剎’的教眾認為,在滿月之日飲下處子胸膛取出的鮮血能夠青春永駐,大大提升自己的內功修為,令武藝特飛猛進。”玄影輕聲解釋。
“旁門左道。”蕭夢離不屑冷哼;“如此殘忍之極的手段,難怪為正道人氏所不恥。”
“臣聽聞,‘冷面羅剎’的魔功就是要靠飲下處子的鮮血方能練就。被‘冷面羅剎’欺凌的女人不計其數,而且清一色的全部是處女。據說,得到處子的陰精之血,有助于魔功提升,武功登上一個新的臺階。
“‘冷面羅剎’的魔功邪惡之極,招招見血,招招致命,從未有人能夠活著從‘冷面羅剎’的掌下逃脫。”
“……”
蕭夢離惡寒。
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屬,“冷面羅剎”和他的教眾信徒全部都是一群死變態!
“難道普天之大,就沒有能夠對付‘冷面羅剎’之人?”
“天下之大,臥虎藏龍,即使‘冷面羅剎’武功再高,也總有能與之相拼的高手。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冷面羅剎’的魔功陰寒之極,必須用陽剛之功方能與之相拼。”
蕭夢離沉吟,若有所思。她左顧右盼,忽然發現一塊類似腰牌的東西。她悄悄匍匐前進,躡手躡腳上前拾起腰牌,吹口氣,拂去上面的塵土,細看。月光映照,腰牌反射出銀白色的光澤,就在那一瞬間,祭臺上的“青面”發現了她。
“什么人!”
一聲斷喝,如疾風勁草,令人心驚膽顫。
蕭夢離神色大變,向身后的玄影低喝:“快走!”
玄影聞迅速撤離,蕭夢離緊隨其后。說時遲,那時快,“青面”和“紅鬼”自高臺飛下,筆直襲向蕭夢離和玄影。蕭夢離推開玄影,接下“青面”和“紅鬼”的挑戰。
“紅鬼”見是女子,不由冷嗤,招招凌厲,辛辣無比,欲致人于死地。“青面”招招森寒,直取命門,毫不留情。蕭夢離雖然武功不俗,卻要一人對付兩大高手,未免有些疲于應對。玄影見狀連忙回身幫她,卻聞蕭夢離一聲斥喝,命令:“不要管我!快走!”
讓女人替自己送死,身為男子漢大丈夫,玄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更何況,身肩保護蕭夢離的重任,本來就應該由他保護蕭夢離,怎么能換成蕭夢離保護他呢!玄影迅速回身幫助蕭夢離,卻遭到蕭夢離白眼:“白癡!回來干什么!”
玄影也不含糊,認真對蕭夢離說:“夫人,要走你先走,要死一起死,我決不會丟下你一個人!”
蕭夢離眼底似有動容,輕罵一句:“傻子!”
“好一對恩愛夫妻,我就送你們去地獄做一對亡命鴛鴦!”“紅鬼”殺氣騰騰攻向玄影,招招狠毒,玄影雖然武功高強,見招拆招,漸漸地也顯得力不從心。
此時眾教徒蜂擁而上,將蕭夢離和玄影團團圍住,大刀闊斧齊齊圍攻向他們。
“該死!”玄影低咒,疲于應對四面來襲的敵人。
“剛才讓你走你不走,后悔了吧!”即使身處危境,蕭夢離依然語氣輕松,劣性不改。
“你們是什么人!”
吵雜的人聲兵器聲中,“青面”的嗓聲響得格外刺耳。
尋常人家怎么可能出現在“幻影教”的腹地,看這兩個人衣著光鮮、武功不凡,莫非是江湖仇家?
蕭夢離微笑,一副輕松自在。玄影挺佩服蕭夢離到此刻仍然能夠保持淡定自若的風度,蕭夢離果真不是一般的普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