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幫你個小忙,順便檢驗一下這個傳聞的真假。你不是喜歡玄影嗎?今天,我就讓你如愿以償!”
蕭夢離心中“咯噔”一怔,不祥之感頓生:“南宮幻雪,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
一枚紅色藥丸出現在南宮幻雪手心,他看著蕭夢離,媚眼一拋,邪邪而笑:“如果暗衛和自己的主人……你說他會怎么辦呢?”邊說著,邊俯下身,將紅色藥丸塞入早已意識模糊的玄影口中,強迫他咽下。
蕭夢離心中警鈴大作。她已經知道了南宮幻雪的目的,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制止南宮幻雪的瘋狂!
她現在被綁成個粽子,只能任人為所欲為,根本什么都做不了。自顧尚且不暇,更別提幫玄影了!
南宮幻雪優雅在石床上坐下,小白咬著一串葡萄遞到他面前。南宮幻雪接過葡萄,就那樣坐在石床上,一邊優雅地吃著葡萄,一邊等玄影藥性發作,坐看好戲。
變態!變態!變態!
蕭夢離在心中暗罵了幾百聲變態,卻依然無法阻止事態的發展。
紅色的藥丸進入玄影體內,慢慢地融化,被吸收入血流,又隨著流動的血液遍布五臟六腑。
當南宮幻雪咽下最后一顆葡萄,一直昏迷的玄影突然睜開赤紅的雙目。他踉蹌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眼中燃燒的狂暴火焰是蕭夢離從未見過的炙熱,赤壯碩的肌肉因為汗水濡濕而顯得油亮。
他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向蕭夢離,饑渴的雙眼通紅,如野獸的鷹眸直直盯著蕭夢離,就像猛虎盯住軟弱無力的小綿羊一樣。
看見玄影豺狼餓虎般饑渴的表情,南宮幻雪露出得意的笑顏。眼前的狂暴場面,正是他所期待看見的。
眼尾余光掃過滿面興奮雙眼冒光坐看好戲的南宮幻雪,蕭夢離緊咬牙關強忍住撕心裂肺的痛苦,美麗的臉龐因為劇痛而扭曲,斗大的汗珠順著她的額頭秀發落下,淚水奪眶而出,攬著玄影熊腰的小手也因疼痛而在玄影側腹的肌肉上留下落了一道道血紅的抓痕,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快被玄影撐裂了。
那不是玄影……那不是她認識的玄影……
眼前的玄影不過是一個被野獸的欲望控制了身體的野獸,這樣的玄影并不是真正的玄影……不是……
玄影的臉因為汗水而油亮,原本俊秀而英氣的臉龐平添幾分的陽剛與粗獷,蕭夢離看著玄影英偉的臉龐,心中說不出的悲憤痛苦,如若玄影恢復自我意識后得知真相,他該如何面對于她……
昏迷前,她似乎看著南宮幻雪那雙野獸的瞳眸正牢牢盯著她冷冷而笑,唇邊掛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嗜血殘暴。
死了……要死了……
昏昏沉沉中,似乎有誰來到她身旁。她正坐在那里自怨自哀著,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猛然抬頭,竟然看見一身白衣的羽君俯身看著她。
“呀……”
被羽君嚇了一大跳,蕭夢離下意識跳后兩步,撫摸著受驚的心臟,怒視羽君,憤憤道:“臭羽兒,需要你的時候不見你,等我被人欺付得魂兒都要飛了,你怎么跑來了!”
忽而四下望了望,灰茫茫白花花的一片迷霧濃濃,不見任何景致與人物,更不聞半點聲音,蕭夢離猛然醒悟,猛拍自己的腦袋,大嘆:莫非羽君再次入了她的夢!
“終于覺察到了?現在你所看見的我并不是真實的我,這個只是你的夢境。”羽君靜靜看著蕭夢離,淡淡道。
是我的夢境!可也由不得你來去自由!
“臭羽君,快點將那個南宮幻雪變成蛤蟆打入十八層地獄,煎了他,煮了他,閹了他!折磨他!鞭打他!最好把他折磨得骨頭都不剩!”因為一再受到南宮幻雪的折磨,蕭夢離激怒,狂恨,咬牙切齒,口不擇。
羽君額頭落下一滴冷汗,若不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訴蕭夢離,她實在不愿意理會這個瘋女人。羽君忍住一口氣,耐著性子對蕭夢離解釋:“南宮幻雪是你今世的劫,我救不了你。”
“你是神仙,神仙哪有力所不能及之事!”一心只想逃出南宮幻雪的魔掌,蕭夢離不肯放過她看見的任何一個希望。
“你能夠救我的!我知道你能夠救我的!”
羽君神色不變,她淡淡告訴蕭夢離:“我這次入你夢中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情。你前世不懂珍惜,作賤了南宮幻雪的一片真情,害得南宮幻雪無辜枉死。南宮幻雪死前以本命真元立下血誓,來世必定要尋你討回公道。這一世,便是南宮幻雪找你討債來了。”
什么前世今生!我前世壓根兒就不認識一個叫做南宮幻雪的人!
“不是你在21世紀的那一世,而是你再之前的那一世――也是在軒轅王朝,三百多年前……”
蕭夢離抓頭,她被羽君說糊涂了,什么這一世,那一世的,她到底還有多少世?
看見蕭夢離仍然一臉茫然,目露困惑,羽君按住蕭夢離的肩膀,語氣輕柔道:“夢離,你且靜下心來,細細看……”
打開記憶的閘門,翻滾的記憶如潮水般剎那間涌入腦海,將她淹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