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舉杯,“看來……距離我打得過自己男朋友,又進一步了。”
汪錦星被喬梨這句話給逗笑了。
她深深看了眼跟在丈夫身邊的那個女秘書,釋然地吐出心頭的那口郁氣。
“**,老娘早就不想憋這口氣了。”
突然之間,喬梨感受到了一道溫和又專注的目光。
她順著視線看過去,對上了二樓那雙幽黑深邃的眸子。
是溫華嶸。
在一樓上行的樓梯口,季珍珍被保鏢攔住,磨破了嘴皮子都不讓她上樓去見溫華嶸。
好不容易見到溫華嶸出現(xiàn)在眼前,不管她如何用眼神暗示他,都得不到溫華嶸一個施舍的眼神。
見他在看喬梨,季珍珍提著禮服裙擺的手狠狠攥緊。
喬梨對上季珍珍仇恨似的眼神,心中冷笑,故意放下酒杯往洗手間的房間走。
果不其然。
她很快就聽到身后傳來高跟鞋踢踏的聲音。
季珍珍從小就學跆拳道,隨手在門口放下「正在維修」的牌子,抄起外面洗手臺上的洗手液瓶子,就朝里面走。
“賤人!”季珍珍把裝滿洗手液的瓶子,用力朝著喬梨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只可惜并未砸中喬梨。
在她沖過去要用剛做的尖銳美甲,抓花喬梨臉蛋的時候,被她一個反手扣住了頭發(fā)。
不給她第二次偷襲的機會,喬梨一只手扣住她雙手反剪在身后,揪著她的頭發(fā)把人按在了又大又深的洗手池里。
不給她第二次偷襲的機會,喬梨一只手扣住她雙手反剪在身后,揪著她的頭發(fā)把人按在了又大又深的洗手池里。
刷一聲。
感應式的水龍頭,冷水瞬間涌出,淋在了季珍珍妝容精致的臉上。
季珍珍尖叫:“賤……咳咳咳……”
水池的泄水口,早就已經(jīng)被喬梨關上。
寂靜仿若無人的洗手間里。
伴隨著季珍珍憤怒又痛苦的嗆水聲,喬梨面色冷漠踹上了她的小腿。
就在剛才,對方試圖用高跟鞋又細又長的鞋尖,狠狠踩她,被喬梨一個巧勁兒就踹到了腿上的麻筋。
季珍珍小腿的筋驟然繃緊,疼得她面色一陣慘白。
手被控制著,腦袋被喬梨穩(wěn)穩(wěn)壓著,季珍珍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透過洗手間內部的鏡子,喬梨看到了身后某個隔間底下,偷偷摸摸探出來的手機攝像頭。
視線觸及對方亮紅色鑲金的美甲時,她心里已經(jīng)知曉了隔間里面的人是誰了。
喬梨冷靜的眼里,劃過一道冷若冰霜的寒意。
這些人還真是一個個陰魂不散啊。
直到季珍珍喝飽水,喬梨才將人狼狽丟到了地上。
“咳咳……嘔!”
季珍珍咳嗽的同時,還在不停嘔吐。
只要想到剛才嗆進去的水,都是洗手間里的水,她只覺得心頭一陣惡心。
喬梨轉過身,朝著身后某個隔間走去。
對方匆忙收回了偷拍的手機。
“出來。”喬梨語調冷漠,聽不出一點溫度。
她所站的隔間里面,隱約能聽到美甲觸碰手機屏幕的聲音。
喬梨拎起最里面工具間里的桶,打了一盆水,直接朝著隔間里面兜頭倒了進去。
“啊——”凄厲的尖叫聲驟然間響徹云霄。
隔間的人被人從里面打開。
出來的,赫然就是汪錦星丈夫的那個女秘書。
她憤怒等著喬梨:“你有病啊!”
季珍珍想要趁機偷跑出去,被喬梨隨手丟過去的水桶砸倒在地。
喬梨不介意把事情鬧得再大一些。
接二連三的聲音,終于吸引了外面人的注意。
門一開。
喬梨對上了溫華嶸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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