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沈知霜氣得胸口起伏,咬緊了牙憤憤瞪著她。
對這種聽不進去半點的人來說,語的殺傷力,實在是小得找不到什么存在感。
喬梨反諷:“手下敗將。”
突然,別墅內(nèi)走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溫華嶸手里提著一個袋子,看到沈知霜也在這里,朝她客套地點了點頭。
這才走到車邊,對車內(nèi)的喬梨說道,“你的披肩落在休息室了。”
身上穿著靳明霽的西裝外套,喬梨離開的時候也沒想起,被她隨手放在沙發(fā)上的那件披肩。
她伸手接過:“多謝。”
溫華嶸轉(zhuǎn)身要走,就聽到沈知霜復(fù)雜的提醒,“嶸哥,連你也被她迷惑了嗎?”
他與沈知霜頂多就是見過幾次,還不到喊什么哥不哥的關(guān)系。
溫華嶸冷下臉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管。”
這句話就差貼臉開大告訴她:你算什么東西,也配來管我的事?
沈知霜臉色一白。
嘴唇囁嚅半天都沒蹦出一個字來。
喬梨有些意外,溫華嶸這樣溫和有禮的紳士,也會對女士說話這么直白。
她不過是想來車子里多休息一會兒,接二連三來了這么多人,令喬梨實在是沒有休息好。
熟悉又沉穩(wěn)的腳步聲傳來,喬梨終于又看到了靳明霽。
見他出來,溫華嶸與他客套打了個招呼,就朝溫家別墅里面走。
見他出來,溫華嶸與他客套打了個招呼,就朝溫家別墅里面走。
呼嘯的北風(fēng)吹起他身上單薄的外套,顯得他身影更加頎長,每一步都邁得格外有序。
“明霽。”沈知霜語調(diào)婉轉(zhuǎn)。
終于在這里看到靳明霽,她就差直接撲到他的懷里哭訴了。
喬梨沒有關(guān)窗。
風(fēng)吹來了沈知霜的哽咽,以及……她說很想念靳明盛,問他把人轉(zhuǎn)移去了哪里。
她訝異:靳明霽把他大哥轉(zhuǎn)移走了?
月光與路燈交織下的暗夜,靳明霽眼底是霧蒙蒙的一片深色。
他對沈知霜哭哭啼啼訴說的懺悔,并無波動。
喬梨與他目光交匯,朝他露出一個笑,頗有興致地聽著沈知霜在這里的演講。
等她紅著眼說完自己的悔意,甚至還當著靳明霽的面,與喬梨道歉,說過去不該誤會她。
喬梨冷笑:“沈小姐的表演欲還真是……強啊。”
這是發(fā)現(xiàn)靳明霽不好拿捏后,又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他大哥的身上?
沈知霜臉色一僵。
縱然心里對喬梨很是不滿,當著靳明霽的面,她還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她睫毛顫顫去看靳明霽,卻在他眼底看到了森森的寒意。
沈知霜心一緊,內(nèi)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慌。
“明、明霽,你就讓我見見你大哥吧,我們當初也是真心相愛的,只是我后來鉆了死胡同,誤入歧途。”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明白了,我內(nèi)心真正在意的人是你大哥,我……我愿意伺候他一輩子。”
“不管他能不能完全康復(fù)過來,我都愿意陪伴在他的身邊照顧他,永遠不離不棄,求你讓我見你大哥一面吧。”
經(jīng)歷這么多,沈知霜還有什么看不清的?
靳明霽根本就不喜歡她。
從未喜歡過。
如此一想,自己過去自以為是做的那些事,在他面前就像是跳梁小丑。
好在她還有靳明盛這個底牌。
整個靳家,除了靳明霽的爺爺奶奶之外,與他關(guān)系最好的,就是靳明盛這個大哥了。
只要她能夠拿捏住靳明盛這個人,她相信靳明霽不會對沈家的事置之不理。
就像……他現(xiàn)在對霍家一樣。
沈知霜哪里知道,自己話音剛落下,就看到靳明霽看著她的眼神更冷了。
她表情一窒,根本不知道問題發(fā)生在哪里。
聽到沈知霜對靳明盛的一番告白,喬梨被她的智商和情商給逗笑了。
她還真是……愚蠢至極。
喬梨視線緩緩落在靳明霽的身上。
她暗暗在心里想著:他容忍沈知霜身上蹦噠到現(xiàn)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難道是……那個血脈不清不楚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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