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頓時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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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剛到探脈期,”玄微子瞪了她一眼,“就是總把心思用在奇怪的地方。”
正說著,趙守誠端著茶盤走了進來,額頭還掛著汗珠。
“啊,這是清虛?!毙⒆咏舆^茶盞,“十五歲,最是老實本分,目前也是探脈期,是三弟子?!?
小道士憨厚一笑,露出兩個酒窩。
劉云漸注意到他走路時步伐奇特,仿佛暗合某種韻律。
“這孩子掃地都能掃出禪意來?!?
玄微子抿了口茶,“就是記性不太好,上周把香爐當花盆種了多肉?!?
最后一個介紹的是個眼睛滴溜溜轉的少年。
“陳炎,道號玉陽,修為也是探脈期,是四弟子?!?
劉云漸想起來,這就是那時候讓雪璃去‘靜心池’的那個小道士。
玄微子話音剛落,這小道士就蹦了起來:“我知道我知道!剛剛我們還見過面呢?!?
“新來的道友是吧?我跟你說我們后山有處。。。。。?!?
“跪下?!?
玄微子輕飄飄兩個字,陳炎立刻蔫了,乖乖跪在蒲團上,嘴里還小聲嘀咕:“這次明明不是我惹事。。。。。。”
玄微子對劉云漸無奈道:“十四歲,整天被罰抄經,偏偏越罰越來勁。”
“上月把靜云子的朱砂換成辣椒粉,上上周在芷蘭的符紙上畫烏龜。。。。。?!?
雪璃突然從劉云漸肩上跳下,躥到陳炎面前嗅了嗅,尾巴高高翹起。
少年眼睛一亮,剛要伸手去摸,就被小狐貍一爪子拍開,惹得眾人哄笑。
燭光搖曳中,玄微子看著這群年輕人,眼中滿是慈愛。
夜風穿堂而過,帶著山間特有的清涼,將學堂內的歡聲笑語送出很遠,很遠。
玄微子的目光在燭光中變得柔和,他輕撫著陳炎的頭頂,少年難得安靜地跪坐著。
“這幾個孩子。。?!崩系篱L聲音低沉,“都是孤兒,自幼便失了父母?!?
學堂內的空氣突然凝固。
周景明執筆的手微微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小片陰影。
蘇芷蘭無意識地把玩著那張q版財神符,嘴角的笑意淡去。
趙守誠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喉結動了動。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個雪夜,”玄微子的目光穿過窗欞,仿佛望向很遠的地方。
“我在山腳下撿到景明時,裹著他的襁褓都結冰了。”
大弟子聞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水光。
“芷蘭是被人丟在觀門口,守誠是在一個貧困鄉村饑荒年的難民堆里找到的?!?
老道長的聲音越來越輕,“至于這小潑猴。。?!?
他拍了拍陳炎的肩膀,“十年前山體滑坡,全村就活了他一個?!?
陳炎突然抓住玄微子的袖角,平日里嬉皮笑臉的孩子此刻抿著嘴唇,眼眶發紅。
雪璃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輕輕蹭了蹭他的膝蓋。
劉云漸心頭一震。
燭火在墻上投下幾個相依的影子,恍惚間他仿佛看到當年玄微子抱著嬰孩,一步步踏過積雪的山階。
“觀里還有些雜役道人,”玄微子話鋒一轉,語氣輕松起來,“不過他們都是普通人了。”
他突然正色,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桌面:“對了云漸,有件事你必須牢記——修真界的存在,外界是不知道的。”
“道長放心吧,”劉云漸鄭重點頭,“這個我懂?!?
“其實。。?!?
他壓低聲音,“之前我在上刷到過個視頻,拍的是有人在烏云里渡劫,閃電都劈成蓮花了?!?
“等我再想找時,視頻已經沒了。
玄微子眼中精光一閃:“天機處的動作倒是快?!?
見劉云漸疑惑,他解釋道:“官方有專門處理這類事的部門,我們叫‘天機處’,他們自稱‘異常事務管理局’。”
蘇芷蘭突然“啊”了一聲:“所以上次來觀里檢修電路的那幾個。。?!?
玄微子瞪她一眼,少女立刻捂住嘴,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我就說那個戴眼鏡的姐姐身上有雷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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