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鐘悠揚,回蕩在群山之間。
劉云漸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嘴里含糊地嘟囔著:“再睡五分鐘……”
雪璃蜷在他懷里,耳朵抖了抖,連眼睛都沒睜,尾巴一甩,直接蓋在劉云漸臉上,仿佛在說:“別吵,繼續睡。”
七點半,智能鬧鐘準時響起,輕柔的古琴曲調在房間里流淌。
然而,床上的兩個家伙毫無反應——劉云漸把被子往上一拉,直接蒙住頭;雪璃則干脆鉆進了被窩深處,只露出一小撮白毛。
直到——
“咚咚咚。”
門外傳來周景明清朗的嗓音:“劉道友,該起了,師傅已經在練功房等著了。”
劉云漸猛地一激靈,從被窩里探出半個腦袋,聲音沙啞:“啊?哦!周道友,我馬上起來!”
雪璃被他的動作驚醒,不滿地“嚶”了一聲,四腳朝天地伸了個懶腰,然后慢悠悠地翻了個身,繼續閉眼裝睡。
“那你快些。”
劉云漸一聽,瞬間清醒了幾分,趕緊掀開被子坐起身:“雪璃!別睡了!再睡早飯沒了!”
小狐貍耳朵一豎,聽到“早飯”二字,終于不情不愿地睜開眼,幽怨地瞥了劉云漸一眼,仿佛在說:“你最好沒騙我。”
劉云漸飛快地套上衣服,順手用靈力幫雪璃順了順毛,小狐貍這才抖擻精神,輕盈地跳上他的肩膀。
推開門,晨光灑落,山間的霧氣還未散盡。
周景明站在廊下,一身素白道袍,腰間玉佩輕晃,見他們出來,微微一笑:“走吧,再晚的話,陳炎那小子怕是連包子餡兒都吃光了。”
劉云漸揉了揉眼睛,跟上周景明的腳步,心里默默嘆氣:“修仙之人……原來也要早起啊。”
劉云漸跟著周景明踏入膳堂時,陳炎正叼著半個包子沖他們揮手,含糊不清地招呼道:“嗯,你們來了!來來來,快坐,吃飯!”
蘇芷蘭從蒸籠里端出一盤還冒著熱氣的素包,推到劉云漸面前:“還給你們留了點,再晚來一會兒,怕是要被某人掃蕩光了。”說著,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陳炎。
趙守誠沒說話,只是默默起身,去廚房又端了一碟醬菜和兩碗熱粥回來,輕輕放在劉云漸面前。
“多謝。”
劉云漸剛道完謝,雪璃已經從他肩上跳下來,爪子精準地扒拉走一個包子,蹲在桌角開始啃。
周景明坐下后,一邊盛粥一邊說道:“一會兒師傅讓我們去練功房站樁。”
他看向劉云漸,“劉道友之前應該沒站過吧?”
劉云漸搖頭:“站樁?就是扎馬步那種?”
“類似,但更講究靈氣運轉。”
周景明解釋道,“對我們這種剛開脈的修士來說,站樁能鞏固境界,讓經脈中的靈氣流動更順暢,也有助于后續開脈。”
他頓了頓,“雖然我現在已經到通絡期了,但每日晨課依舊要站。”
蘇芷蘭托著腮,笑瞇瞇地插話:“不過剛開始站的時候,肯定會難受,你可要堅持住哦。”
她話音剛落,陳炎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連一向沉穩的趙守誠也低頭抿了抿嘴角。
劉云漸:“……?”
周景明輕咳一聲,補充道:“第一次站樁,大多數人撐不過半刻鐘就會腿抖如篩,嚴重的還會直接趴下。”
“主要是第一次站樁,不僅要穩住身形,還要運轉功法,稍有不慎就會趴下。”
陳炎終于憋不住了,拍桌笑道:“對對對!我記得芷蘭第一次站的時候,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蘇芷蘭瞬間漲紅了臉,抄起筷子就丟了過去:“陳炎!你是不是又想抄《道德經》了?!”
雪璃抬頭看了看鬧騰的幾人,又看了看劉云漸,狐臉上露出一個疑似幸災樂禍的表情,低頭繼續啃包子。
雪璃抬頭看了看鬧騰的幾人,又看了看劉云漸,狐臉上露出一個疑似幸災樂禍的表情,低頭繼續啃包子。
(雪璃卻不知自己一會也被加入站樁其中。)
劉云漸:“……”
他突然覺得,這頓早飯,可能得吃飽點才行了。
幾人風卷殘云般吃完早飯,很快來到了練功房。
推開厚重的木門,只見玄微子早已盤坐在蒲團上等候,面前擺著幾柱清香,青煙裊裊升起,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寧靜。
“來了?”玄微子睜開眼,目光掃過眾人。
“你們幾個我就不多說了,按老規矩來。”
他看向劉云漸和雪璃,“至于你們兩個,我得好好講講該怎么站。”
劉云漸點點頭,扛著雪璃走上前。
玄微子站起身,示意他們站到中央:“站樁不是你們看著那樣站就行了,普通人那樣站沒問題,但我們修行中人,還得配合功法運轉。”
他讓劉云漸先擺出站樁姿勢,雙腿微曲,沉肩墜肘,雙手虛抱于腹前。
“先感應周身穴位,大致熟悉一下。”
玄微子指點道,“然后運轉《玄冰開脈訣》,讓靈氣順著已開的穴位流動,擴寬經脈。”
劉云漸閉目嘗試,很快感受到雙臂主脈中靈氣流轉,但其他未開的穴位卻毫無反應,靈氣只能從旁邊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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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沒開的穴位暫時不會有反應。”
玄微子解釋道,“但靈氣流經時,也會潛移默化地影響它們,為將來開啟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