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篝火上的五花肉滲出晶瑩的油珠,滴落在炭火上迸出陣陣香氣。
陳炎手持鐵簽,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肉,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
“王叔這調料。。。。。。絕了!”
他撕下一塊烤得金黃酥脆的肉皮,燙得直哈氣也舍不得吐出來。
周景明優雅地翻動著竹簽上的月光菇,菌傘邊緣已經烤出一圈金邊:“這菇。。。。。。”
他咬了一口,突然瞪大眼睛,“居然能增幅靈力運轉!”
看來我們沾了云漸兄的光了。
劉云漸正忙著和雪璃“搏斗”——小家伙被香味勾得失去理智,拼命往烤肉上撲。
“燙!等會兒。。。。。。哎喲!”
手指被雪璃的小尖牙輕輕啃了一口,劉云漸哭笑不得地看著它叼走一整片烤肉,躲到石頭后面大快朵頤。
趙守誠突然站起身,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到溪邊。
只見他掃帚輕揮,幾尾肥美的鯽魚自動跳上岸來。
“。。。。。。守誠師兄!”陳炎感動得熱淚盈眶,“我宣布你現在是我親師兄!”
蘇芷蘭笑得前仰后合,突然指著劉云漸身后:“云哥!你袖子著火了!”
“什么?!”劉云漸手忙腳亂地拍打衣袖,卻發現是蘇芷蘭用火符搞的惡作劇。
夜風送來陣陣歡笑聲,連溪水都跟著泛起愉悅的漣漪。
果然跟王叔說的一樣——香得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幾人收拾完燒烤的殘局,劉云漸抱著圓滾滾的雪璃往回走。
小家伙吃得肚皮朝天,四爪無力地耷拉著,連嚶嚶叫的力氣都沒了——活像一只被撐壞的毛絨玩具。
“你這家伙,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似的。。。。。?!?
劉云漸戳了戳它鼓脹的小肚子,忽然想到什么,“不對,在遇到我之前,你還真沒正經吃過飯吧?”
雪璃迷迷糊糊地“嚶”了一聲,小爪子無意識地扒拉著他的衣領。
回到客房,劉云漸先把手機插上充電。
今天連戰四場,雖然大家手下留情沒造成嚴重傷勢,但肌肉酸脹得厲害。
他苦笑著揉了揉肩膀——“還以為修仙了就不會肌肉酸痛,結果還是逃不過。。。。。?!?
看來畢業后躺平太久,得加強鍛煉了。”
“走吧,洗澡去。”
他拎起癱成毛毯的雪璃往浴室走,“你這一身烤肉味,不洗洗今晚別想上床?!?
雪璃不情不愿地“嚶嚶”抗議,卻被劉云漸無情鎮壓。
浴室的磨砂玻璃映出一人一狐打鬧的剪影,氤氳水汽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而就在此時——
充電中的手機屏幕突然自動亮起。
本應顯示常規品牌logo的開機動畫,此刻竟化作一片巨大的冰晶雪花。
那雪花棱角鋒利如刃,每一道冰棱都折射出幽藍寒光,仿佛是從極北之地直接拓印下來的冰雪精靈。
更詭異的是雪花中心——一個古老的“魄”字在藍光中浮沉,筆劃間流淌著液態金屬般的光澤。
更詭異的是雪花中心——一個古老的“魄”字在藍光中浮沉,筆劃間流淌著液態金屬般的光澤。
而沿著雪花脈絡蔓延的,赫然是幾行冰裂紋般的符文:
這些符號時而像楔形文字,時而又扭曲成甲骨文的形態。
劉云漸用毛巾裹著濕漉漉的雪璃出來時,手機已經恢復成普通待機畫面。
小狐貍蔫頭耷腦地趴在他肩上,完全沒注意到充電器附近凝結的異常冰霜。
不過很快冰霜就褪去了。
“奇怪,充電器怎么這么涼。。。。。。”
劉云漸摸了摸發燙的手機,只當是快充發熱導致的。
劉云漸刷了一會兒抖趣,隨手把手機扔到床頭。
屏幕暗下去的瞬間,攝像頭邊緣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藍光——但很快又歸于平靜。
“該修煉了。”
他盤腿坐好,回憶著玄微子的教導。
“涌泉穴雖開,但經脈尚未完全適應?!?
老道長的話語在腦海中回響,“接下來三日,每日需運轉《玄冰開脈訣》三個大周天,緩解靈氣枯竭?!?
劉云漸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
意識沉入體內,靈力如涓涓細流,沿著已開啟的經脈緩緩流動。
寒冰雙竅寒氣流轉,冰晶般的靈力在穴竅間跳躍。
新開的涌泉穴還有些滯澀,靈力流過時帶著微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