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漸終于憋不住了,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快出來了:“江隱舟!我快要被你笑死了!你這反應絕了!”
江隱舟聽著這笑聲,越聽越耳熟,再仔細一看對方的臉——
“靠!劉云漸?!是你這逼?!”
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氣得沖上去就要揍人:“你特么耍我?!”
劉云漸輕巧一閃,江隱舟連他衣角都沒碰到,撲了個空,差點栽倒。
“握草!你什么時候這么快了?!”
江隱舟一臉震驚,“還有你這臉……你整容了?這是你嗎?啊?回答我!lookatmyeyes!”
他雙手按住劉云漸的肩膀,強迫他直視自己,試圖從這張帥得離譜的臉上找出熟悉的痕跡。
劉云漸任由他折騰,笑得肩膀直抖:“沒整容,純天然,如假包換。”
江隱舟狐疑地松開手,上下打量他:“那你這是……去干甚了?還是偷偷練了什么邪功?”
劉云漸神秘一笑:“我就去爬山了,當初我叫你去你都不去,怪我咯。”
江隱舟:“我后悔了,我也該跟著你去爬山的。”
“我還記得,你不是登頂了嗎,拍的照里面那只狐貍呢。”
劉云漸回道:“你說呢,我能帶回來嗎,國家保護動物,我不要命了嗎。”
“但是我撿了一只貓回來,喏你看。”劉云漸指了指一旁舔毛的雪璃。”
一旁的雪璃正在桌椅上舔毛。
“好了不聊這個了,去打球啊,現在該我反擊了。”
江隱舟盯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死黨,心里直犯嘀咕——
這家伙怎么突然長高了?
明明高中畢業前劉云漸還比自己矮小半個頭,現在居然跟他差不多高了!
而且那張臉……雖然五官還是那個五官,但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
皮膚白得跟玉似的,眼神清亮得嚇人,往那一站,莫名有種出塵的飄逸感。
“難怪我剛才沒認出來……”江隱舟心里嘀咕,“這特么是去整容還是修仙了?”
“行……吧。”
他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答應打球,可剛邁出一步,突然感覺脊背一涼。
“嘶~”江隱舟猛地搓了搓手臂,“這大夏天的,怎么突然這么冷?”
劉云漸正彎腰撿球,聞肩膀可疑地抖了抖:“也許……某人虛呢?”
“放屁!”江隱舟跳腳,“老子體測一千米全校前十!你跟我說虛,逗呢。”
雪璃蹲在場邊聽著兩人對話,翻了個白眼(如果狐貍能翻白眼的話),嚶了一聲表示鄙視。
劉云漸都修仙了還要跟人家玩,這不是拿人家當傻子玩嗎。
接下來的半小時,江隱舟經歷了人生最魔幻的籃球賽——
劉云漸三分線外起跳,直接在他頭頂完成暴扣。
江隱舟使出吃奶的勁防守,結果對方一個變向就把他晃得差點劈叉。
最離譜的是有次江隱舟明明封蓋到位了,劉云漸居然在空中停頓了整整一秒,等江隱舟落地后才悠閑地把球投進……
“不打了!”江隱舟把球一摔,直接躺平,“你特么絕對開掛了!說!是不是偷偷裝了反重力裝置?!”
“不打了!”江隱舟把球一摔,直接躺平,“你特么絕對開掛了!說!是不是偷偷裝了反重力裝置?!”
劉云漸單手轉著籃球,笑得人畜無害:“都說了是爬山的功勞~”
“爬個鬼的山!”江隱舟悲憤望天,“昆侖山是給你充了vip會員嗎?!”
劉云漸嘆了口氣,把籃球往地上一按,一臉認真:“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我真的修仙了。”
劉云漸指了指旁邊舔毛的雪璃,“看見沒,那只‘貓’,其實它就是昆侖山那只狐貍,它只是幻化了一下而已。”
雪璃猛地抬頭:“……嚶?”(翻譯:不是,哥們,你就這么直接說了?)
江隱舟盯著雪璃看了兩秒,又轉頭看向劉云漸,突然冷笑一聲:“呵,逗傻子也不是這么逗的,老弟。”
江隱舟拍了拍劉云漸的肩膀,一臉“我懂”的表情,“就算你變帥了又怎樣?”
半個月而已,用點高級面膜、洗面奶什么的又不是做不到。”
說著,他還彎腰想去捏劉云漸的鞋跟:“至于身高……是不是偷偷穿了增高墊?讓我檢查檢查——”
劉云漸:“……”
雪璃默默低頭,繼續舔爪子:“嚶。”(翻譯:確認了,是個傻子,沒事了。)
劉云漸扶額,徹底放棄解釋:“行吧行吧,隨便你愛信不信。”
劉云漸一把勾住江隱舟的脖子,“走,我請你吃飯,想吃什么?”
“管飽,就當是虐你的賠禮了。”
江隱舟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淚,眨巴著眼睛:“我想吃燒烤,可以嗎?”
劉云漸嘴角一抽,仿佛已經聽到了錢包的哀鳴,甚至隱隱感覺喉嚨涌上一股腥甜——那是錢財流失的聲音。
“我靠,大中午吃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