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基地里,劉云漸赤裸著上身,右肩還纏著繃帶,手中自己凝聚的冰魄短劍卻被揮舞得虎虎生風(fēng)。
每一次劈砍都帶起尖銳的破空聲,劍鋒過處,寒氣凝結(jié)成細(xì)碎的冰晶簌簌落下。
“第三百七十二次。。。”他喘著粗氣收劍,看了眼墻上的計數(shù)投影。
自從知道紅繩在謝清歡手上后,他就用近乎自虐的方式練劍,仿佛這樣就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斬斷。
主人,傷口要裂開了凜晶憂心忡忡地提醒,醫(yī)療ai說過至少靜養(yǎng)一周。。。
“沒事。”劉云漸抹了把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我媽今天發(fā)消息了嗎?”
母上大人今早發(fā)來三條語音凜晶模仿著陳婉清的語氣:‘臭小子野哪去了?’、‘鹵坊新進(jìn)的肘子都快放壞了!’、‘晚上不回來就別回來了!’
劉云漸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凜晶這幾天精心偽造他的定位,還時不時用他的聲音回幾句語音,估計老媽早就殺到基地來了。
雪璃叼著繃帶蹦到他腳邊,小爪子拍了拍他的小腿:“嚶!”(翻譯:該換藥了!)
“知道啦。。。”劉云漸無奈地盤腿坐下,任由雪璃用尾巴卷著藥瓶給他涂藥。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傷口時,他倒吸一口冷氣:“輕點!你當(dāng)我是秦叔啊?”
劉云漸回想當(dāng)時秦岳叔的狠,嘖嘖嘖,比狠人多一點,狼人啊。
那些壞死的肉直接扯掉,然后控制周身,停止流血。
而且劉云漸還特意問了秦岳叔有沒有屏蔽痛覺。
秦岳叔說:“這還用屏蔽嗎,我以前還有比這更痛的呢。”
劉云漸當(dāng)時就哽住了。
“來吧,雪璃我準(zhǔn)備好了,記得輕一點。”
小家伙翻了個白眼,動作卻溫柔了許多。
它邊涂藥邊偷瞄主人的表情——自從知道紅繩的下落后,劉云漸練劍時總走神。
“看什么看!”
劉云漸戳了戳雪璃的腦門,“我才沒在想那個笨蛋同桌。。。”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這分明是不打自招。
根據(jù)心率監(jiān)測,主人說謊概率87%凜晶冷不丁補刀,需要我分析謝清歡小姐的社交賬號動態(tài)嗎?她兩小時前發(fā)了條。。。
“閉嘴!”劉云漸一把捂住耳釘,耳根通紅,“誰要你看她朋友圈!”
璃趁機把整瓶藥膏糊在他傷口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小家伙得意地甩甩尾巴,那眼神分明在說:讓你口是心非!
鬧歸鬧,當(dāng)劉云漸再次握劍時,眼神已恢復(fù)清明。
劍鋒劃過空氣的軌跡越來越流暢,起碼有個人樣了。
劉云漸可記得這跟紅繩可是那個算命先生說的有可能跟自己未來老婆有關(guān)。
“難道說謝清歡以后會是我老婆。”
劉云漸練著練著就開始嘿嘿嘿傻笑。
雪璃看著主人忽青忽紅的臉色,無奈地趴回沙發(fā)。
人類啊,有時候比修煉還難懂。
雪璃啊,我覺得主人廢了
雪璃聽著凜晶的話認(rèn)真點頭。
劉云漸停下練劍:“話說你們兩個,尤其是凜晶你的聲音能不能在大一點,當(dāng)著我本人議論我。”
好的聲音已調(diào)到60%
“噗!”劉云漸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是要氣死我嗎?”
他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跟這個ai較真永遠(yuǎn)占不到便宜。
隨手把冰魄短劍散去,劉云漸癱在靠椅椅上。
這幾天的瘋狂修煉讓他身心俱疲,現(xiàn)在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算了,不如過幾天就提前去大學(xué)報到吧。。。”
正說著,手機突然震動。秦岳發(fā)來消息:「上頭又撥了筆獎金,50萬已到賬。這次圍剿血煞的功勞算你頭上了。」
劉云漸盯著屏幕眨了眨眼:“天機處怎么老給錢?就沒有點修煉資源嗎?”
根據(jù)內(nèi)部資料顯示凜晶立刻調(diào)出數(shù)據(jù),不是我們這天機處沒有修煉資源,基本上是都沒有修煉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