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武道大宗師的標志!
“前。。。前輩。”南宮烈聲音發緊,“不知閣下與這小子。”
青松子負手而立,月光下的白衣無風自動:“我玄菟天機處的人,你也敢動?”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
南宮烈臉色瞬間慘白。
天機處?那個傳說中的神秘機構?他猛地看向昏迷的劉云漸——
南宮烈可聽說過這個機構,里面各個都是武道宗師起步。
說是這樣說,只要是他們天機處的都知道他們哪是什么武道宗師。
只是修為的不同罷了。
南宮烈看著青松子的身影,眼神充滿了向往。
南宮烈突然撲通一聲跪下,額頭重重磕在沙灘上:“大宗師!求您指點迷津!我卡在化罡期二十年。”
青松子眉頭一皺,袖袍輕拂——
“砰!”
南宮烈像破麻袋般倒飛出去,在海面上打了十幾個水漂才停下,落入海中。
“打了人還想討教?”青松子冷笑,“武道一途,最重修心。”
“你這般心性……”
他其實很想說老子是修仙的哪懂你們武者破境,但逼格不能掉,只好高深莫測地甩袖:“滾吧,日后自有因果。”
南宮烈卻像瘋狗般從海里爬回來:“求您……”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青松子打斷。
“聒噪。”青松子指尖一彈,直接把他震暈。
轉頭看向瑟瑟發抖的鐵教頭幾人:“帶著你們的會長,滾。”
只有說的日后因果自然是劉云漸打上門,有怨抱怨,有仇報仇。
雪璃正蹲在劉云漸胸口,小爪子試著按著他剛剛發光的冰魄竅,冰藍色的靈力如涓涓細流,緩緩修復著劉云漸身軀。
武者協會那群人跑得比受驚的兔子還快。
鐵教頭扛著昏迷的南宮烈沖在最前面,老二老三一左一右架著趙鷹,釋永豪那禿驢甚至用上了輕功水上漂——光頭上都冒出汗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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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剛才那是戰術性撤退對吧?”老三邊跑邊喘。
“廢話!”老二一巴掌拍他后腦勺,“沒看見會長在大宗師堅持了三十回合嗎?這叫雖敗猶榮!”
他們默契地選擇性遺忘了會長跪地求教的畫面——開玩笑,這事要是傳出去,武者協會還怎么在玄菟混?
青松子懶得理會這群活寶,轉身走向劉云漸。
雪璃立刻炸毛,齜著牙擋在前面,周身凝結出數十根冰刺。
“嘖。”青松子蹲下身,“小家伙,我要害他早就動手了。”
青松子無奈地攤開手,臉上就差刻著“好人”倆字了。
雪璃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好像確實打不過這個白衣服的。
回憶起剛才被對方一個眼神就定住的恐怖感覺,雪璃不情不愿地收起冰刺,但藍眼睛還是警惕地盯著青松子的手。
“這才乖~”青松子輕輕撥開小雪璃,手指點在劉云漸眉心。
一縷神識探入,頓時“咦”了一聲。
(在從突破到凝元境的時候,會開辟出神識。)
“這開的什么奇葩竅穴。”青松子嘴角抽搐。
“這是誰帶出來的兵啊?我滴媽呀。”青松子額頭冒出三根黑線,神識在劉云漸體內越探越心驚。
“第一境探脈期開主脈就行了,誰教他把輔脈撬開的?人才啊!”
他猛地扭頭看向雪璃:“你家主人平時就這么修煉的?”
雪璃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瘋狂搖頭——它哪懂什么主脈輔脈,自己修煉都是靠本能修煉,雖然也是很痛就對了。
不過回憶起劉云漸每次開脈時疼得滿地打滾的樣子,又趕緊點了點頭。
青松子扶額長嘆:“好家伙,沒疼死算他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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