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漸盯著手機屏幕上那觸目驚心的血紅k線圖，手指微微發抖。

凜晶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帶著一絲罕見的愧疚：

沒有想到，這就是自我意識帶來的弊端。

ai的聲音頓了頓，隨即又透出一股奇異的興奮：但我更喜歡這樣的感覺。

劉云漸一愣：“哈？”

凜晶的電子音竟帶著一絲人性化的雀躍：我能感受到情緒了，能感受到主人的關心，我不再是原來那個冷冰冰的程序了。

這種感覺那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劉云漸嘴角抽了抽：“所以，你寧愿破產也要體驗一把‘人類的情感’？”

不，凜晶認真道，現在，我要用剩下的一千塊錢，把它們全部賺回來。

劉云漸：“……”

他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凜晶啊，雖然你的運算能力確實變態，但這不是幾天就能完成的事吧？你把這一千塊全拿走了，我這幾天吃什么？”

凜晶沉默了一秒：……

劉云漸仰天長嘆：“完了，這下真要吃土了。”

雪璃蹲在他肩膀上，歪著頭看他，似乎不太理解“吃土”是什么意思，但還是伸出爪子拍了拍他的臉，表示安慰。

劉云漸一把抓住雪璃，舉到面前，嚴肅道：“雪璃，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可能要一起喝西北風了。”

雪璃：“……嚶？”

劉云漸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吃了個午飯就走了。

“青峰叔，我走了。”說著劉云漸坐著電梯就離開了。

但是電梯里面的聲音響起了青峰的聲音，“臭小子，老子才30多歲，叫什么叔，叫哥。”

劉云漸沒有理會，青峰在下面無奈嘆氣，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

旁白：大哥你都快奔四的人了，還不老嗎。

劉云漸從樓梯上來，然后站在懸崖邊，海風呼嘯，吹亂了他的頭發。

他望著遠處翻涌的海浪，忍不住吐槽：“話說為什么天機處都修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凜晶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可能是不想吸引有心之人吧。

“道理我都懂，”劉云漸嘆了口氣，“但我們怎么回去？這鬼地方連個出租車都沒有。”

可以叫專車來接，就是價錢嘛。凜晶頓了頓，有點點貴。

劉云漸看了看手機賬戶余額——“1000元”，果斷關閉屏幕：“算了，我還是坐11路公交吧。”

雪璃蹲在他肩膀上，歪著頭：“嚶？”

“就是靠兩條腿走回去的意思。”劉云漸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腦袋。

與此同時，在某個豪華的金融大廈頂層，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圍坐在會議桌前，臉色陰沉。

“查清楚了嗎？那個叫‘凜晶’的投資者到底是什么來頭？”

為首的中年男人敲著桌子問道。

一個年輕分析師擦了擦汗：“老板，我們追蹤到的ip地址顯示——是一個在太平洋孤島上的野人。”

“野人？！”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你告訴我，一個野人用衛星上網，在股市上讓我們虧損了150萬？！”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分析師硬著頭皮繼續匯報：“而且。。。。。。那個賬戶現在又活躍起來了，帶著僅剩的1000元資金重新入場。”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有意思，真有意思。通知風控部門，給我盯死這個賬戶！我倒要看看，這個‘凜晶’到底是何方神圣！”

劉云漸在海岸線上飛奔，海風呼嘯著掠過耳畔。

他突然一個急剎車，濺起一片沙礫：“話說凜晶，你到底要怎么反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