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小子又喝多了?”
慧明嘟囔著回撥電話,卻只聽到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慧明的手指突然抖了一下。
作為從小看著釋永豪長大的師兄,他太了解這個師弟了——就算喝得再醉,也絕不會發(fā)這種沒頭沒尾的消息。
“方丈!”慧明猛地推開禪房的門,連基本的禮節(jié)都忘了,“永豪可能出事了!”
老方丈正在念經的聲音一頓。
“阿彌陀佛。”老方丈緩緩起身,“那輛邁巴赫的定位,可還開著?”
慧明連忙掏出手機:“一直顯示在玄菟南區(qū)海邊。”
老方丈從蒲團下抽出一根烏木禪杖,杖頭鑲嵌的鎏金蓮花。
“備車。”老方丈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周身隱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佛光。
這位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僧,實則是半步宗師的修為,在佛門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慧明啊。”老方丈輕嘆一聲,目光深邃,“永豪這孩子下山時,老衲就看出他命中當有此劫。”
手中的烏木禪杖輕輕一頓,地面竟微微震動,“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慧明聞一驚:“方丈早知會有今日?”
老方丈微微頷首:“永豪天資聰穎,卻心性浮躁,愛好女色。”
“老衲本想借紅塵歷練磨礪他,不想…”
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但既是我慈恩寺弟子,便容不得外人欺辱!”
“方丈,車已備好。”門外弟子恭敬道。
劉云漸盤腿坐在客廳中央,對慈恩寺即將掀起的風波渾然不知。
雪璃蜷縮在他膝頭,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冰霧,將一人一狐籠罩在朦朧的寒氣中。
呼——
隨著吐納,五條主脈中的靈力如江河奔涌,在體內循環(huán)往復。
如今五條主脈已經能夠在體內循環(huán),靈力也比之前擴大了許多,如江河奔騰般。
主脈就差丹田了,輔竅還剩七個,分別是霜結竅,寒霧竅,凌霜竅,凍雨竅,空明竅,回風竅,千棱竅。
“不急。”他輕聲自語,將試圖沖擊竅穴的靈力緩緩收回,“現在不是貪快的時候。”
至于雪璃,劉云漸沒有見過雪璃修煉多少,但是靠著他倆的心靈感知如今到了開脈境的通絡期圓滿,馬上就要突破到了貫脈期。
雪璃突然抖了抖耳朵,睜開藍金色的眼睛。
它敏銳地察覺到,劉云漸體內的靈力雖然雄厚,卻像初春的冰層,表面堅固內里尚顯虛浮。
“嚶。”它用鼻子蹭了蹭劉云漸的手腕,吐出一縷精純的冰系靈力。
劉云漸會意一笑:“知道了,這就調息。”
他雙手結印,原本奔涌的靈力頓時變得如溪流般溫順,開始細致地滋養(yǎng)每一處已開的竅穴。
至于冰魄竅,劉云漸當然記得,那應該是昆侖雪山上的奇遇生效了。
劉云漸緩緩睜開雙眼,窗外的陽光已從晨輝轉為午后暖陽。
雪璃正趴在他腿上打盹,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他輕輕撫摸著雪璃柔軟的毛發(fā),感受著體內靈力如春水般溫潤流轉——五條主脈穩(wěn)固如磐石,已開的五個輔竅也閃爍著穩(wěn)定的靈光。
主人,數據收集已完成。凜晶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我已掌握三家券商、五家基金公司操縱市場的完整證據鏈。
劉云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來聽聽。
霎時間,海量數據如瀑布般在他意識中展開:
天海科技造假案:提前三個月通過內部賬戶清倉,卻在暴雷前一周號召散戶“抄底”。
龍騰基金“對倒”交易:利用300個馬甲賬戶自買自賣,制造交易量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