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謝清歡被盯得發(fā)毛，往劉云漸身后躲了躲。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漢子大步走來，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去，一邊玩去。”

他轉(zhuǎn)向兩人，黝黑的臉上堆滿笑容：“沒想到我們這么偏僻的‘歸潭村’都有人來。我叫李壯，是這里的村長。”

劉云漸注意到他說“歸潭”時發(fā)音有些古怪，像是刻意避開了“鬼”字。

“二位應(yīng)該是情侶吧？”李壯熱情地搭話，“要是不嫌棄，先去我家坐坐？正好趕上早飯。”

謝清歡剛要否認，劉云漸搶先道：“那就打擾了。”劉云漸暗中捏了捏謝清歡的手心，用眼神示意：趁機打探消息。

李壯的家是棟兩層磚房，在村里算得上氣派。

一進門，劉云漸就被滿墻的獎狀吸引了目光——“李虎同學(xué)榮獲全縣數(shù)學(xué)競賽一等獎”、“李虎同學(xué)獲得市級三好學(xué)生”。。。。。。金燦燦的獎狀從堂屋一直貼到樓梯口。

“令郎很優(yōu)秀啊。”劉云漸假裝贊嘆，心里卻警鈴大作。

這種偏遠山村，教育資源匱乏，怎么可能培養(yǎng)出這么多獲獎學(xué)生？

李壯臉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自豪：“虎子打小就聰明，老師都說他是文曲星下凡。”

他端來兩碗冒著熱氣的粥，“先吃飯，虎子下午才放學(xué)回來。”

兩人草草吃完那碗泛著古怪氣味的粥，劉云漸擦了擦嘴站起身：“村長，我想跟女朋友出去逛逛，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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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李壯笑得滿臉褶子，“我一會兒還要下地干活，你們隨便玩，就當(dāng)自己家。”

他熱情地指向村西頭，“那邊風(fēng)景好，可以去看看。”

一出門，謝清歡就甩開劉云漸的手：“誰是你女朋友！”

她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那老頭看我的眼神惡心死了。。。”

“演戲還不會嗎？”劉云漸壓低聲音，“你不覺得這里處處透著古怪？全村看不到一個女人，除了。。。最開始我們看到的女鬼”

謝清歡突然打了個寒顫：“剛才那個小男孩看我的樣子。。。就像從來沒見過女性一樣。”

她下意識抱緊雙臂，“而且那些獎狀。。。”

“縣重點中學(xué)都難出那么多獲獎學(xué)生，這窮鄉(xiāng)僻壤？”劉云漸冷笑，突然發(fā)現(xiàn)路邊草叢里有什么東西在反光。

他假裝系鞋帶，迅速撿起——是個生銹的女士發(fā)卡，上面還沾著暗紅色的污漬。

“走吧，去村西頭看看。”劉云漸將發(fā)卡悄悄塞進口袋，低聲說道。

兩人沿著村道慢慢走著，沿途遇到的村民都熱情地打招呼，臉上堆滿淳樸的笑容。

但越是如此，越讓人感到毛骨悚然——整個村子安靜得可怕，沒有雞鳴狗吠，更沒有女人的說話聲。

“你看，”謝清歡用胳膊肘捅了捅劉云漸，壓低聲音道：“每戶人家都門窗緊閉，但透過窗戶。。。”

劉云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每家每戶的墻上都貼滿了金燦燦的獎狀，在昏暗的室內(nèi)閃著詭異的光。

“太不科學(xué)了，”謝清歡眉頭緊鎖，“如果只有村長家有獎狀還能理解，但家家戶戶都這樣。”

她突然打了個寒顫，“而且我們遇到的鬼魂大多是女性，難道村里的女人都。。。”

劉云漸神色凝重：“問題在于，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

就在這時，紅繩微微發(fā)燙，任務(wù)進度跳到了10%。一行小字浮現(xiàn)：

線索：獎狀上的日期

劉云漸會意，假裝隨意地走近一戶人家窗前。

透過積滿灰塵的玻璃，他勉強看清最近的一張獎狀：“張小強同學(xué)榮獲1996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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