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晶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冷意，“那些獎狀，不過是罪惡的遮羞布?！?

劉云漸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凜晶，你說……這村子真的存在過嗎？”

凜晶的投影閃爍著藍光，似乎在快速檢索數(shù)據(jù)庫：“主人，在那個年代，這樣的罪惡絕對存在，而且不止一兩例?！?

“但要說整個村子都參與其中。。。確實罕見?！?

凜晶停頓了一下，“那時候，有些村民還保留著良知，所以那些被拐的女性大多被單獨囚禁在隱蔽的地窖或暗室里，外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劉云漸坐直了身子，手指無意識地在床沿敲擊：“那九條規(guī)則。。。你覺得哪些能信？”

凜晶：“目前信息有限，但可以確定的是——李虎確實可以信任。”

凜晶的語氣變得篤定，“他是整個村子里唯一一個還有人性的人，而且他的存在本身就很反常?！?

“怎么說？”

“首先，他的長相和村民完全不同，說明他的生母很可能不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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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他偷偷傳遞紙條的行為，證明他意識到了村莊的罪惡。”

“最重要的是，他提到了‘媽媽們’——這意味著被囚禁的女性不止一個?！?

劉云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其他規(guī)則呢？比如‘女性才是破局關(guān)鍵’這條？”

凜晶的投影突然湊近，壓低聲音道：“主人，這條很可能是真的?！?

“您想想，整個夢境的恐怖源頭是什么？可能是那些被害女性的怨念。而謝清歡作為女性，或許能觸動某些關(guān)鍵機制。。?！?

劉云漸猛地想起什么：“對了！規(guī)則還說‘用血可以傷鬼’，但沒說是誰的血。。?！?

凜晶立刻接話：“很可能是女性的血！那些鬼怪都是被害者，她們不會傷害同類，所以謝清歡在夢境里反而更安全！”

凜晶的投影閃爍著繼續(xù)說道：“但這里有個矛盾點——謝清歡的血確實可以傷害那些女鬼，可規(guī)則卻強調(diào)‘不要隨意攻擊鬼’。這說明。。。”

她停頓了一下，“我們可能誤解了‘用血可以傷鬼’的真正含義。”

劉云漸皺眉：“你的意思是。。。不是用血去消滅她們？”

“那些女性怨靈被困在村莊里無法解脫，或許需要活人的血作為媒介，才能讓她們安息。”

劉云漸若有所思：“所以關(guān)鍵不是戰(zhàn)斗，而是。。。救贖？”

凜晶：“而且主人您注意到?jīng)]有？規(guī)則里特別強調(diào)‘女性才是破局關(guān)鍵’，卻沒說明具體方式?！?

“我懷疑謝清歡在夢境里的角色，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重要?！?

劉云漸揉了揉太陽穴，長嘆一口氣：“現(xiàn)在夢境里的線索算是理得差不多了，可現(xiàn)實這邊更麻煩。（劉云漸以為的）”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謝清歡回復(fù)的消息，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床沿。

凜晶的投影飄到他面前晃了晃：“主人，您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比解數(shù)學(xué)題時還糾結(jié)。”

“你懂什么，”劉云漸翻了個白眼，“這可比數(shù)學(xué)題難多了?！?

“我總不能直接跟她說：‘我們每晚都在同一個夢里打鬼’吧？要是兩者不是同一個人，那么現(xiàn)實的她肯定覺得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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