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如流星,一閃而逝。
下一刻,精準地貫穿了龍章的咽喉。
龍章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他捂著脖子,從馬上栽倒下來,生機迅速斷絕。
叮!成功擊殺魏國主將龍章!
叮!拾取力量屬性128點!
叮!拾取速度屬性115點!
叮!拾取精神屬性150點!
叮!拾取特殊屬性:軍魂+10!
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魏哲的四肢百骸。
他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
戰事,很快便結束了。
曠野之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魏哲騎在馬上,俯瞰著這片修羅場。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渾身浴血,眼中卻閃爍著興奮與渴望光芒的刑徒軍身上。
他催馬上前,聲音傳遍戰場。
“我曾說過,此戰立功者,可赦免其罪。”
“今日,我魏哲,兌現承諾!”
他對著身邊的李虎下令。
“統計戰功!凡殺敵者,無論多寡,一律登記在冊!”
“從今日起,你們,不再是刑徒,而是我大秦的銳士,是自由的黔首!”
整個戰場,先是一片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侯爺萬歲!”
“大秦萬歲!”
無數刑徒軍士兵,丟下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他們用魏軍的鮮血,洗刷了身上的罪孽,贏回了夢寐以求的自由。
這一刻,魏哲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已經超越了神明。
“誓死追隨侯爺!”
“誓死追隨侯爺!”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經久不息。
魏哲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支只忠于他一人的,虎狼之師。
他看向章邯。
“率一萬鐵騎,乘勝追擊,我要魏國北方,再無成建制的兵馬!”
“喏!”
章邯領命而去。
魏哲的目光,又投向了南方。
“傳我將令!”
“大軍分三路,李由、李虎各領一軍,本侯親率中軍,全面進攻魏國腹地!”
“喏!”
最后,他看向了文士蒯樸。
“將此戰捷報,八百里加急,上奏咸陽!”
……
與此同時。
魏國,河洛城。
信陵君魏無忌一身戎裝,親自登上了城樓。
他看著城外那連綿不絕的秦軍大營,面色凝重。
桓漪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
“君上,秦軍攻勢兇猛,我軍傷亡慘重,快要頂不住了。”
“君上,秦軍攻勢兇猛,我軍傷亡慘重,快要頂不住了。”
守將龐武渾身是血,聲音嘶啞。
魏無忌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堅定。
“龐武,無論如何,要給本君守住河洛城一個月。”
“只要一個月!”
他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北方的龍章將軍,手握十五萬重兵,又有陽高堅城為依仗,定能重創魏哲的偏師!”
“只要北方的戰局出現轉機,我們就有希望!”
龐武看著信陵君堅毅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
“君上放心,末將,與河洛城,共存亡!”
……
千里之外,咸陽。
章臺宮內,朝會正在進行。
丞相王綰,正唾沫橫飛地吹捧著桓漪的戰功。
“王上,桓漪將軍用兵穩健,步步為營,不日即可兵臨大梁城下,此乃王道之師!”
他話鋒一轉,意有所指。
“反觀武安侯,僅率十萬刑徒北上,孤軍深入,此乃兵家大忌。至今未有戰報傳來,恐已陷入苦戰,臣,深以為憂啊。”
他身后的幾名官員,也紛紛附和。
“王相所極是,滅國之戰,豈能如此兒戲。”
“少年得志,難免輕狂冒進,還望王上明察。”
王座之上,嬴政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就在此時。
一名內侍,連滾帶爬地沖入大殿,聲音尖利。
“報——!”
“武安大營,八百里加急捷報!”
王綰等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名內侍手中的竹簡上。
嬴政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他猛地從王座上站起。
“呈上來!”
內侍不敢怠慢,快步將竹簡呈上。
嬴政一把奪過,迅速展開。
他只看了一眼,臉上便露出了難以抑制的狂喜之色。
“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放聲大笑。
“好一個魏哲!好一個朕的餓狼!”
他將竹簡狠狠拍在案上,對著趙高怒喝。
“趙高!給朕念!”
“讓滿朝諸卿,都給朕好好聽聽!朕的武安侯,是如何打仗的!”
趙高躬身接過竹簡,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特有的,尖細而洪亮的聲音,當朝宣讀起來。
“武安大營上奏:大軍出征五日,兵臨陽高城下。次日,侯爺身先士卒,一劍破城。后以火攻為餌,誘敵出城……”
趙高的聲音,回蕩在死寂的大殿中。
“……陣斬魏將龍章,全殲陽高守軍十五萬,我軍傷亡,不足五千!”
轟!
捷報的內容,如同一道九天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王綰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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