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替自己出頭很多次,沒必要再讓她擔上一個妯娌相爭的名聲。
“大伯母,用嫁妝鋪子做點生意補貼家用是大家都會做的事,應該算不上大錯?!?
沈沐知笑著道,“您常年掌管這偌大的國公府,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府的開銷有多大。”
“哼。”
宋英淑放下酒杯,銳利的目光像鷹一般朝沈沐知射來。
“確實如此,但前提是沒人會為了點銀錢鬧到官府,讓整個周家跟著丟面子,被人恥笑!”
早已經按捺了半場宴席的周楊氏,聞,立馬點頭附和。
“沒錯!在座的妯娌嬸嬸誰手里沒有幾間鋪子,這么多年下來,有誰家鋪子鬧到過官府過?”
她嫌棄地翻了個白眼,“丟人現眼!”
沈沐知挑眉。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前幾日我家鋪子確實報官了?!?
她大方承認,“不過那只是生意場上的小矛盾,不會影響周家。”
“你說不影響就不影響?”
周楊氏拔高音量,“昨日我參加公主聚會,還不斷有人問起此事,問我這是多少銀錢的買賣,值得驚動衙役來抓人?!?
她話音落下,宋英淑便緩緩接口繼續。
“聽說被抓的人還是你的親妹妹?,F在人家都說我們周家薄涼,新婦嫁進來,馬上就連娘家都不肯認了?!?
宋英淑罵完沈沐知,接著又把矛頭對準了鄭惜筠。
“弟妹,這么多年你還是沒有絲毫長進。”
“這個兒媳本就是小門小戶出身,有些想法就是上不得臺面,你身為婆婆,怎么完全不管不顧,放任她在外面抹黑我們周家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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