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娘的語氣隱約流露出幾分驕傲,“除了有身份上的要求,還得每年在鋪子里花費一定數(shù)量的銀兩,才能得到這身份牌,牌子上的號碼也是每個人都不一樣的。”
周王氏忍不住拿近了看,但還是有點看不太懂。
“我這是”
“上面刻的是胡文里的數(shù)字,您是三號。前兩位是東家的婆婆和長嫂。”
巧娘頓了頓,壓低聲音,“不瞞您說,這前十的號碼牌是不對外的,只留給最尊貴重要的客人。東家感激您和五小姐的好眼光,說必須這樣才能回報得上。”
周王氏一時有點臉紅。
那天宴席上纏著沈沐知,對將軍府婆媳幾人的衣裳贊不絕口的人,是她的女兒周玉瑾。
今日也是周玉瑾在家中念叨了許久,才逼得她不得不跑一趟。
她原本是擔(dān)心沈沐知的店太小,來客魚龍混雜,才不敢?guī)е苡耔煌鲩T。
現(xiàn)在手中拿著沉香木牌,淺淺環(huán)顧一圈。
她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整個二樓被裝成寬敞明亮的會客廳模樣。
地上鋪著厚實的地毯,成套的梨花木雕花桌椅,鋪在上面的布墊和裝飾用的帷幕都是上好的綢緞,多寶格上還擺放著精致昂貴的瓷器和繡品。
奢華但又不張揚。
最重要的是,整個二樓只有她一個客人。
巧娘解釋說為了確保每個貴客的私密,二樓每日最多接待兩組客人,上下午時間段分開。
周王氏看這陣仗時,心里不停打鼓。
覺得沈沐知做這生意,真的有這必要這么大排場嗎?
但下一瞬間。
繡娘和成衣師傅帶著十多位手捧不同名貴布料的婢女魚貫而入,一字長蛇擺在她的面前。
她連質(zhì)疑的心情都沒有了。
又驚又喜,“這些料子,全都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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