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自以為十分體貼道,“畢竟男人身邊,哪能缺了女人。”
素心震驚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清汐。
沒想到跟了十多年的主子,竟然輕飄飄一個“妾”字就將她這樣賣了。
這讓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確實只是個無足輕重,可以當作貨物交易的奴隸。
她張了張嘴。
但腦子亂成一團麻,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好在于掌柜綠著一張臉,壓抑著憤怒回絕了。
“不必了,在下不是您嘴里那種貪圖權色之人!”
于掌柜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最后再次奉勸您,想要好好做生意,就不要再糾纏我們東家。真起了沖突,您也斷然不是她的對手。”
說完,他毫不猶豫大步離開。
任由沈清汐在他身后連聲喊他名字,他腳下也沒有半點停頓。
于掌柜走后,沈清汐氣得又摔了一個茶杯。
接著怒目而視。
“都怪你!怎么連個小小的掌柜都拿不下,養著你到底有什么用?!”
她把心中的怨氣全部撒在素心身上。
素心垂頭看向地面,不敢回嘴。
只感覺從頭到腳陣陣發冷,像是大冬天被迎面潑了一盆冰水一般,寒氣入骨。
于掌柜回到成衣鋪后,很快便召來一個半大的伙計去周家送信。
如果說之前只是揣測的話,現在他基本已經確定,沈清汐盤下街對面的鋪子做成衣鋪,就是沖著他們來的。
他想起跟沈清汐對話時的場景。
越想越氣,忍不住在信中提醒沈沐知,“她已執念入魔。小人難防,切記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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