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
小師傅引著兩位大師匆匆趕來。
“周家貴客昨夜便派人來定下參拜時辰,兩位吳家貴客還請海涵。而且您二位想要求的簽也不在正殿,請隨我的師弟前往。”
吳張氏見開口的大師一副恭敬模樣,下意識又想擺擺譜。
但話到嘴邊,突然瞥見對面的沈沐知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喉嚨里的話瞬間就變成了一記冷哼。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沈沐知像是已經知道她要說什么了。
剛剛一番機鋒,她可是半點便宜沒占到。
可不想再因為幾句話,又被狠狠氣上一遍。
她再氣也不可能上手打她們一頓。
那可真是堂堂將軍府的女眷,最基本的理智她還是有的。
“你們這寺廟也不過如此,連引路的小師傅都沒有。”
臨走前,她還是忍不住對著大師,無關痛癢地哼哼了幾句。
大師笑著說:“疏忽了。”
其實就是不愿意留她繼續在這里糾纏,想快點把人送走。
吳張氏和沈清汐神色憤憤地走了。
待她們身影看不清之后,大師才壓著小師傅,同周家三人行了個禮。
“我這小徒做事不夠周全,竟然留貴客您幾位同她們單獨相處,他入門不久學得不多,幾位勿要見怪。”
“無妨。”
鄭惜筠沒有遷怒的意思。
但話鋒一轉,也沒有想要饒過吳家婆媳兩人。
“不過剛剛她倆對我們出不遜,惹得我頭疼不已。大師能否想想辦法,往后實在不想同她們在此偶遇了。”
大師猶豫須臾。
從善如流道,“您放心。”
雖是廟堂清凈之地,但廟里的人也是要吃飯的。
別的不說,周家每年捐的香火錢就抵得上幾百個吳家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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