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緊張。
書院那邊,每月都要交一筆不少的束脩。
此外還要加上筆墨紙硯那些消耗品。
吳冠鴻還是個心高氣傲的,樣樣不肯將就,只有湖筆宣紙才配得上他的滿腔才華。
如此一來。
光讀書一項,每月都至少要花銷小十兩銀子。
雖說現在有胭脂鋪在,吳家手中比之前寬裕不少,也能還算負擔得起。
但那樣的話,他們平時過日子肯定就不能像最近一般愜意。
吳冠鴻想起自己靠著請客,好不容易才在同窗中建立的那點威信,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三伯,您在族中一九鼎,您得幫幫侄兒!”
吳冠鴻也顧不上心中那點向人低頭的不甘心,說著就要站起來行大禮。
沈清汐也不得不跟著起身。
“賢侄,侄媳,你們不必如此!”
吳成學急忙伸手虛扶,阻止了兩人的動作。
他又嘆口氣,“說起來,這次鬧出這么大動靜,還是因為侄媳的緣故。”
沈清汐十分疑惑。
“我?”
吳冠鴻也不由打量了沈清汐兩眼,充滿探究的目光讓沈清汐愣了愣。
他道,“賤內若是哪里做得不對,還望三伯不吝指點。”
“哈哈哈,其實也不算壞事。”
吳成學頓了頓,“聽說侄媳在豐樂坊開了間胭脂鋪,生意十分興隆。”
“大家伙也是聽說了之后才覺得,賢侄你應該是不需要再靠族中供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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