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家人竟然愿意配合這點,倒是有些超乎她的意料。
沈清汐臉色微變。
但目光落到沈沐知空蕩蕩的身后,瞬間又輕笑了一聲。
“姐姐你倒是守時,但怎么不見姐夫一起來?一個人回門可也很不吉利啊。”
她捂著嘴,掩蓋住上揚的嘴角。
但一雙眼眸中盡是不加掩飾的幸災樂禍。
“正要跟父親說。”
沈沐知遙遙地朝沈重山福了福身子。
“將軍他接到軍報,兩日前便已趕赴邊關,只能日后再上門同父親母親問安。”
沈重山的目光,在兩個女兒和她們身后的馬車之間來回游弋。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門外盡是穿梭不停搬運箱籠的下人,不遠處還聚集了三三兩兩的路人。
已經無暇顧及姐妹倆在正門下車不合禮數。
他忍了又忍。
最后壓低聲音道,“你們先跟我進來。”
說完一甩袖子,轉身大步離去。
在他走后。
沈清汐朝沈沐知挑眉。
“一會父親問起來,你可別說胡說自己后悔什么的,現在木已成舟,你想反悔也沒用了。”
說著,還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身側的吳冠鴻。
彷佛他是那顆象征著她勝利的果實,迫不及待要向沈沐知炫耀。
沈沐知似笑非笑看著她。
實在不懂她究竟為何要把垃圾當作寶。
從剛剛露面到現在,沈沐知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過吳冠鴻,但還是能清晰感覺到他悄悄打量自己的目光。
沈沐知滿心厭惡。
狗改不了吃屎,哪怕身側還站著剛成婚幾天的嬌妻。
“妹妹才是,以后可千萬別后悔啊。”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