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惜筠微慍道,“他有什么好生氣的,這事本來就該這樣辦!之前我就說該當面問問你的意思,你繼母總是找借口推脫!”
沈沐知愣了片刻。
什么叫做,問問她的意思?
鄭惜筠以前就認識她?
她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一些重要信息,但把最近的事情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始終找不到穿引的那根線。
“以后就好了。”
鄭惜筠也沒再繼續解釋下去。
拍了拍她的手,柔聲說道,“往后有事跟爹娘說,我們幫你做主!”
沈沐知眼前稍顯年輕的臉,突然就跟上輩子在寺廟關切安慰她的慈祥的臉重疊在一起。
那時的她被陷害、被休下堂,有家不能回,只能狼狽出城。
路過城郊的寺廟歇腳時,她忍不住對著正殿里供奉的佛像,質問命運為何對她如此不公。
去上香的鄭惜筠見到角落里哽咽垂淚的她時,也是這么握著她的手,輕聲說,“好姑娘,有什么委屈就說出來,我來替你做主。”
得知她準備北上,還堅持要把身上的銀子都給她做盤纏。
那時候她們互相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沈沐知不肯麻煩一個陌生人,但那份好意卻一直記在心里。
當時的她也沒想到,不過短短幾日光陰,她重生回到了過去,還成為了鄭惜筠的兒媳。
而鄭惜筠還是那么善良溫和,對她情真意切的關心。
沈沐知輕笑起來。
“真有件事,希望能得到您和爹的允許。”
鄭惜筠立馬來了精神,“什么事?”
“我的嫁妝里有幾間鋪子,是我娘親生前留下的,我想親自打理。”
她頓了頓,“平日里我會注意好行蹤,不會將周家牽扯其中,只希望您和爹能應允。”
鄭惜筠臉上閃過幾分訝異,似是完全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但很快,她也露出笑臉。
“這算什么事!你的嫁妝自然由你心意處置,開幾間鋪子打發些時間也好,若是本金不夠,隨時跟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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