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守玉。
她施施然走進屋,在于掌柜身側(cè)站定。
先朝沈清汐恭敬行了個禮,接著不卑不亢說道。
“我來之前小姐叮囑過,必須讓鋪子每日正常開業(yè)經(jīng)營,遇到鬧事的人就報官,官老爺自會還我們公正。”
沈清汐鄙夷道,“你又算什么東西,一個沈府家養(yǎng)的奴婢也配這樣跟我說話?”
“奴婢確是身份低賤,但小姐將打理鋪子的重任托付于我,我自當不辱使命。”
守玉條理清晰地反駁沈清汐。
“您和小姐現(xiàn)在都已嫁作人婦,這間鋪子也早已經(jīng)是小姐私產(chǎn),于公于私都和您沒有關系。二小姐不,現(xiàn)在應該喊您一聲吳家少奶奶,入室強搶可是重罪,您真的要擔下這個罪名嗎?”
“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了愣。
沈清汐大概是真被氣急了,打了一巴掌還沒消氣。
指著守玉鼻尖,高聲罵道,“你個賤婢,主子當了將軍夫人,就以為自己翅膀硬了?!”
“你和沈沐知都是,以后有你們的苦日子過!”
守玉被扇得側(cè)過臉龐。
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但她最終忍住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回過頭同沈清汐對視。
“您還不走嗎?豐樂坊內(nèi)就有府衙設的巡街點,再不走衙役可就真來了。”
“你!”
沈清汐氣得臉瞬間扭曲成麻花,雙目狠狠瞪著守玉,高高抬起右手。
于掌柜嚇得把守玉往后面拉。
好在這時,門口再度傳來聲音。
“這是在做什么?!”
兩名佩刀衙役趕到了。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