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吳家確實靠她和人合伙制作的胭脂膏配方坐穩了這門生意,賺了不少的錢。
但她現在手里的鋪子不止這一家。
事實上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先把重心放在胭脂鋪子上。
“我外祖家在云州做生意,云州除了華貴的云霞錦,還有不少有名的布料。”
她俏皮地眨眨眼,“她家的布莊在京城里也開了幾處,一會咱們就去找找好貨?!?
前世。
起初她對做生意一無所知,靠著不怕吃苦的毅力邊做邊學,不知踩了多少坑才慢慢掌握其中的規律。
最重要的一條,便是要學會借力打力。
她背靠程家布莊這么大的貨源,肯定是要先把成衣鋪子做起來。
在給周棪回信時,她也給外祖母寄了一封信。
以前礙于沈重山的不喜,她從不主動跟程家聯系,直到自己開始做生意,遇到難處時好幾次都是程家默默伸出援手,她才知道外祖母其實一直在遠處,不求回報地關心著她。
這一世,她準備投桃報李。
鄭惜筠笑起來,“好,那咱們今天就先去選布做衣裳!就算安國公府擺的是鴻門宴,咱們也得收拾得美美的過去!”
兩日后,安國公府。
宴席請的人不多,都是周家幾服內的親戚,好幾位還是沈沐知成親時就認過的長輩。
她上輩子做生意練就了一手認人的本事,雖沒有過目不忘那么夸張,但重要的人都能記住主要特點。
鄭惜筠和谷瑩原本有點擔心。
但幾回下來,發現沈沐知不但能喊對稱呼,還能跟對方閑聊上幾句,漸漸也就放松下來。
尤其是鄭惜筠。
她迫不及待同人炫耀自己的新衣裳。
“兒媳特意給我做的?!?
“說是云州新出的料子,現在全京城都沒幾匹賣的!”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