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汐確實賺了錢。
胭脂鋪的流水每日都至少幾十兩,鋪子里客人絡(luò)繹不絕。
她做將軍夫人時,手里都沒那么闊綽過。
跟沈沐知買的貨早就賣空了。
她讓素心找了幾家胭脂膏作坊,讓他們試著模仿沈記的胭脂。
沒想到,還真有一家做成了。
香味色澤都能做到七分像,裝進她專門找人做的朱顏記漆盒當(dāng)中,看著也挺像那么回事。
雖然也有客人回來反饋,沒有之前買的好用了。
但做生意,偶爾冒出幾個挑刺的,只要不影響大的口碑,有什么要緊?
那天她挨了沈沐知一巴掌。
心中越想越氣,原本還真回了娘家,準(zhǔn)備找沈重山告狀的。
但剛找到何蕓熙說明來意,就被何蕓熙堅決否決了。
“老爺再怎么討厭程家,也斷不會相信你所說的汐姐兒,你知不知道這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若真鬧出什么違背倫常的流,你身為沈家的出嫁女也會受到影響?”
何蕓熙不但拒絕幫她說話,還不肯讓她去見沈重山。
“他的氣還沒消,你就別去觸霉頭了。”
沈清汐最終只能憤憤回到吳家。
夜深露濃。
吳冠鴻終于回到家。
沈清汐賺了錢,連帶著他的荷包也鼓了不少。
今天書院下學(xué)后,他大方地請幾位同窗吃了頓好酒,現(xiàn)在才滿身酒氣回來。
剛踏進屋,就看到沈清汐點著蠟燭端坐在桌前。
“娘子,你怎么還沒休息?”
他輕聲問了一句。
沈清汐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咱們再開家成衣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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