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汐見到鄭惜筠時不知想起了什么,冷哼一聲別過頭。
吳張氏卻是完全沒見過眼前的三人。
她見三人穿得樸素,尤其是谷瑩身上常年都是素淡的粗布麻衣,更加堅信剛剛那個小師傅是私下得了好處,才幫三人攔住了別人。
“就是因為你們,正殿要關到下個時辰?”
她因為激動而渾濁充血的眼珠,狠狠地在周家婆媳三人之間游弋。
“我們可是正經官家女眷,我兒媳還是大商號的東家,耽誤了我們的行程,你們之后可沒好果子吃!”
沈沐知差點沒笑出聲。
吳張氏還是老樣子,虛張聲勢、攀龍附鳳,只要有用什么都敢說,一旦沒用了她踢得比誰都快。
剛剛得知吳張氏和沈清汐身份之后,鄭惜筠不欲讓她出頭。
但她怎么肯讓鄭惜筠來做惡人。
趁著吳張氏話音落下,她看著沈清汐笑道。
“妹妹,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不過,這位大嬸怎么稱你是她兒媳呀?父親母親總說吳家是書香世家,不可能有這么粗鄙的人吧?”
她含沙射影得精彩,連谷瑩都抬手掩嘴輕笑。
沈清汐聽到沈沐知的聲音,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被沈沐知聽到耳朵里,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她梗著脖子,生硬辯解。
“明明是你們有錯在先!這么多人來上香磕頭,竟然全要等你們結束才能進大殿,將軍府就可以這么欺負人嗎?!”
沈沐知沒有因為沈清汐的指責動怒。
她甚至沒有打算順著沈清汐的話繼續往下說。
“哎呀!”
她拍了下巴掌,裝出一副剛剛才想起的模樣。
“妹妹你婆家不是在城南嗎,怎么大老遠跑到城北的寺廟上香?莫不是也聽到了這里求子很靈驗的說法?”
她笑嘻嘻地道,“怪不得等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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