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細想想,原著里除了她,還真沒有哪個女妖精能在孫悟空和豬八戒聯手的情況下,不僅不吃虧,反而把他倆給揍的滿頭包的了!真正意義上的“包”。
只有蝎子精,打敗了猴豬聯手,兩次。
不知不覺,李云娟心里那架天平已經開始朝蝎子精的方向傾斜。但她嘴上還是跟不服輸似的說道:“你說這些都是歪理,還有么?”表面質疑,實則期待。
白鐵軍果然沒有讓她失望:“還有就是蝎子精在挑撥人心這方面也數一數二,不在白骨精之下。”
“挑撥?”李云娟眨了眨眼,眼神很清澈……
白鐵軍說口渴了,喝了口水,繼續道:“唐僧和孫悟空第一次徹底鬧僵,是著了白骨精的道。”
李云娟也附和道:“這唐僧簡直是個糊涂車子!”
“他肉眼昏聵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那時候唐僧不知道悟空的厲害,覺得他能力一般,還到處給他闖禍。”
李云娟氣的:“豈有此理!”
白鐵軍笑著說:“可以理解嘛,畢竟他老大是佛祖,猴子又是被佛祖給壓在五行山下的,所以唐僧下意識覺得悟空整天吹噓自己過去有多牛逼,滿嘴跑火車,猴子的發在他這里并不做好。”
李云娟覺得他最后這句話有些古怪,可是具體哪里古怪吧,又說不上來,心里總有種讓他“翻譯翻譯”的沖動。
不過經他這么一解釋,倒是淺顯直白,就連李乘如都能聽得懂。
樓道拐彎那間屋子里,李乘如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一邊下床找草紙,一邊嘟囔:“又降溫了?我關窗戶了呀。”
李云娟催促白鐵軍:“繼續說,蝎子精又是怎么挑撥的?”
“女兒國這一回啊,唐僧倒是知道了悟空的厲害了,可是他不知道蝎子精的厲害呀!”
李云娟表情愈發的古怪——那蝎子精連唐僧的老大佛祖都敢蟄,觀音菩薩都不敢與她對戰,500羅漢、3000揭諦都拿她毫無辦法,唐僧這個肉眼凡胎的家伙,又如何知曉她的實力?
“也就是說,唐僧覺得區區一個女妖精而已,以悟空的本事還不手到擒來?可結果呢,孫悟空撇下他跑了!”
李云娟連忙打斷了他:“不是,悟空怎么就跑了?書里有這一段么?”
白鐵軍理直氣壯:“有呀!那都第二天早上了,誰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到底發生了什么,連猴哥都不敢想了,只能對八戒說“倘若被他哄了,喪了元陽,真個虧了德行,卻就大家散火”,八戒還懟了他一句呢,干魚可好與貓兒作枕頭?”
李云娟徹底坐不住了,起身拿了原著回來迫不及待翻開,同時也有些口渴,一指暖壺:“去給我倒杯水。”這做派像極了辦公室主任。
白鐵軍倒水回來,她也已經看完了,眉毛皺成了“川”字。她們女同志愛美,輕易不會這樣皺眉,怕留皺紋,可見她現在有多糾結了。
李云娟接過茶杯,也不怕燙,咕嘟嘟就喝下去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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