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是南猴王,藝名“六齡童”;他還有個哥哥藝名“小六齡童”,可惜早早就離世了……
為了紀念哥哥,他為自己取名“六小齡童”。白鐵軍方才這一聲“六哥”,竟讓他有了種和家族傳承緊緊扣在一起的溫熱觸動。
六老師這個人說話很直,想什么說什么:“我喜歡你這個稱呼,有一種,一種怎么說呢,反正我喜歡!”
白鐵軍肚子里腸子都快笑打結了。你能不喜歡嗎?后來你親口對媒體說:“不喜歡他們叫我六爺,更喜歡大家喊我六哥。”
你選的嘛,偶像!
這邊六老師剛認了“六哥”,馬德華就迫不及待地說:“你喊他六哥,那是不是該喊我二哥?”
額,白鐵軍一聽見這個稱呼,就想起來了走路姿勢奇怪,不急不緩中帶著一股隨性的韌勁,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生活的節拍上的“陜西二哥”。他之所以這么走路,是病痛所致,患有強直性脊柱炎,走路的時候根本無法直起腰來。
可是他楞憑著走路,火出了圈,好些人覺得這么走路帥,還特意模仿他。只有他自己說寧肯不當演員,也不想得這個病……
“……”
劇組眼下還沒正式開拍,白鐵軍倒是每天都挺忙。
每天上午6點要起來跑步,接著就跟著夏伯華練武,練完了套路才回去洗漱,然后去食堂吃早飯。
早飯吃完了就該去喂馬,遛馬;這些都做完了也就差不多到開會或者學習的時間了。
今天也是這樣,等白鐵軍拿著本子進會議室的時候,又成了最后一個。
楊氵吉都沒說啥,偏偏李連義來了一句:“又遲到,所有人等他一個,媽的。”聲音還不小,會議室里基本都聽見了。
李洪昌皺了下眉,他旁邊王琮秋幸災樂禍看了白鐵軍一眼,不等他和楊氵吉眼神交流呢,就有人替白鐵軍打抱不平:“把嘴給我閉上!”
眾人一瞧,馬德華?然后大伙臉上的表情可就精彩了……
這是什么情況?李成儒就在小聲跟李云娟科普:“他倆是一伙的,李連義那孫子簡直就是馬德華的狗腿子,端茶遞水扇風洗衣服疊被……什么不要臉的事兒他都干!”
李云娟驚訝的合不攏嘴,大清都亡了70多年了,奴才又回來了?
這下連楊氵吉都不淡定了,馬德華居然幫白鐵軍說話?李洪昌威脅他了?還是說有她不知道的情況?小老太太臉上寫滿了問號。
閆懷禮也挺詫異的,他剛才正想說話,就讓馬德華給搶了先;另外六老師和徐少華也同樣納悶,兩個人不動聲色,很有默契地誰也沒說話。
白鐵軍拉開椅子,在李云娟身邊坐下,同時沒忘了雙手抱拳沖馬德華拱了拱手。
馬德華看得分明,白鐵軍沖他做了個口型,無聲地說了句:“謝謝二哥。”
才剛坐下,一行寫了字的本子就推了過來,李云娟寫的是:“這人真討厭。”
白鐵軍一看就懂了,早上到開會前這段時間,她和李成儒肯定又跟這人起沖突了。
李云娟在本子上唰唰唰寫道:“早上我倆本來想在小花園里散步,結果他帶著幾個人來了,一來就喊我倆滾,我們當然不能慣著他!”
姐姐氣的力透紙背,鋼筆尖把本子都給劃透了,可見有多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