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油渣好理解,就是熬完豬油剩下來的渣,把這個剁碎了和在餡里邊,那叫一個香!現在理解為啥4個包子要5毛錢了吧?
白鐵軍回去的時候父母都已經起來了,母親正在熘花卷,小奶鍋里還熱著豆漿。見他手里端著個碗,里頭擱著倆包子還有碟咸菜,連忙端過來說:“記著上午把碗給人家送回去。”
塑料袋要90年代才開始普及呢。咱們國家開始大規模制造都是96年之后了。
誰成想到了2024年,全世界包括咱們國家在內,就只剩下四個國家還能生產塑料袋了……
所以啊別管那幫狗屁公知嘴里成天高端低端,咱們能造的都是高端。
“……”
父母吃完早飯就上班去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交代他說:“就在屋里待著,別遙哪跑去,外頭可不太平。”
現在正處于嚴打的第一階段,家里有孩子待業的家長出門前一般都會囑咐上這么一句。
白鐵軍沒有班上,這年頭一邊是滾滾的大潮,一邊是像他一樣茫茫多等待安置就業的青年。
后來大家都知道,咱們改革開放之后,共有3次下海大潮,分別就是1984年、1987年、以及1993年。
第一波下海吃到螃蟹的人,要么靠繼承海外財產,要么去“洋插隊”給人洗碟子刷馬桶,要么倒騰緊俏商品,俗稱“食利階層。”
就像那個成天把“不會吧、不會吧”掛在嘴上,自帶莫明優越感的白某,老皺著眉裝社會的良心。
說白了,不過是靠時代紅利過上悠閑富足日子的幸運兒,卻偏要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對后來的年輕人指指點點。
扯遠了,正是像他一樣的閑散人員太多了,造成了太多的社會不穩定因素,所以去年下半年才開始嚴打。
上午九點多,白鐵軍正百無聊賴著,就聽樓底下有人喊他名字。
出來一看,正是鄰居家的姑娘,也是他的小青梅:李幸。
李幸腳邊放著一口袋米,還有一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是啥。
她看見白鐵軍在樓上探頭探腦,氣的雙手叉腰:“還看,也不知道下來幫我拿!”
李幸比他還小一歲,今年才19。
小青梅召喚,白鐵軍三步并作兩步就來到了樓下,自覺扛起了米,又提起來一袋東西,感覺輕飄飄的:“這里面是什么呀?”
“手絹,讓回來繡個花,繡個鳥啊再拿給人家賣,繡一條給1毛錢手工費。”
白鐵軍就很無語:“至于么,你們家又不缺錢。”
李幸一大早就去買米,走著去,又走著給扛回來,十冬臘月,也出一腦袋汗。
她把頭繩解開,一邊擦汗一邊說:“好歹有個事情做,省得那幫老娘們嚼舌根子。”
白鐵軍幫她把米扛上樓,坐在書桌前頭問她:“快過年了,你爸差不多也該回來了吧?”
李幸的表情有些奇怪:“這已經是你第三回跟我打聽他了,你老打聽他干嘛?”
干嗎?還不是因為她爸去年進了個劇組,還在里頭擔任制片部的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