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后來油管上說就連咱們家孩子從小玩到大的游戲,都不是打仗就是搞后勤呢,還說咱們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民族。”
他正自嗨呢,就聽身后傳來個聲音:“你一個人嘀咕啥呢?”
白鐵軍回頭一看,原來是李幸。
“出來換腦子啊?一上午做了多少?”
李幸望著樹上的鳥窩,候鳥去南方過冬了,鳥窩也破敗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回答他:“才做了5條,不太順。”
才5毛錢,假設(shè)她3個小時能掙5毛,一天做9個小時就是1塊5,一個月也能掙45塊錢了。得虧白鐵軍沒把這話說出來,不然肯定被李幸罵黑心的資本家。
倆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呢,就看見樓底下來了個人力三輪車。
車斗里坐著個人,用胳膊護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爸!”李幸大喊一聲,然后便飛奔下樓。
白鐵軍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她爸是誰,也跟著趕緊下樓。
他下來的時候,李幸已經(jīng)在抹眼淚了。李洪昌一邊給蹬三輪的掏錢,一邊還得手忙腳亂地哄寶貝女兒。
白鐵軍上前把行李從三輪上往下搬,李洪昌說了句:“是鐵軍啊,你父母好嗎?”
白鐵軍嘴甜著呢:“他們好著呢,剛才還念叨你呢。”
三人上了樓,李幸她媽已經(jīng)聽見動靜出來了,當(dāng)家的回來了,他們家自有一番熱鬧。
白志國和于莉也出來了,寒暄了一番后沖李洪昌喊道:“晚上別做飯了,上我家來喝酒。”
在這個物資還不是很豐富的年代,家里晚上要請客,有些事情下午就得提前預(yù)備著。
于莉把兒子叫到家里,給他錢和票:“打一斤酒,買兩根大棒骨、半斤肉、兩包煙;我一會兒把酸菜切了,你下午三點鐘的時候給燉上。”
都20了,還拿他當(dāng)孩子呢。
從今年開始,國家停止了布票和棉絮票的發(fā)放,但是像其它的一些票證,比如糧油、煙酒、以及肉類都還在使用。還得再等幾年,才陸續(xù)取消各種票證呢。
于莉趁著還有點兒時間撈了兩顆酸菜,把最外頭那層葉子撇了,撿里頭好的切絲備用。
白鐵軍等父母上班走了,睡了一覺才出門采購。
他先上國營商店打了斤酒,花了
8
毛;又買了兩包大雞煙。酒用家里一個舊的軍用水壺裝著,壺身上的綠漆掉了好些。
除了逢年過節(jié),一般沒有人買瓶裝酒,那一瓶酒要1~2塊呢!
他后來每次在年代文里看到幾分錢一斤的酒,就很想笑。高粱從65年到現(xiàn)在都沒變過,1毛2一斤,幾斤高粱才能出一斤酒?真的是一點兒常識都不懂!
“……”
李洪昌剛從杭州回來,給白鐵軍一家都帶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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