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十分痛快,大包大攬:“沒問題,回頭我就安排人手隔三差五到你們那去看一下。”
“……”
領了人,從派出所出來后,不等楊氵吉說話,李洪昌就說到:“那個楊導你跟小李先回去吧,我送他們兩個上診所。”
楊氵吉連做了幾下深呼吸才強忍住沒翻白眼。
她是導演,也是她讓李乘如去驗收外景的,現在他倆讓人給打了,這得算工傷,她回去算怎么回事?
他們開來了一輛大越野,擠一擠倒也能坐的下。
白鐵軍剛上車,就從座位上撲過來一人,李云娟一臉擔心:“你沒事吧?”
白鐵軍搖了搖頭,又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當時亂糟糟的,沒傷著你吧?”
李云娟搖頭:“他們沒沖我來,倒是那賤貨,居然想要幫著他們打你,我氣不過,扯著她頭發就給她打了!”
她可是刀馬旦,有功夫的!讓她打男人可能不是對手,打一個濃妝艷抹的大姐那還不輕輕松松……
副駕駛上,楊氵吉直揉太陽穴,她這劇組都是什么人呀?
男的脾氣沖也就算了,就連女的這脾氣都這么沖。盡給她惹事!
到了診所,看醫生給他們上了藥,又包扎了之后,李洪昌才總算放下心來。
白鐵軍本以為李洪昌得數落他一頓,不管他有理沒理,就像孩子闖了禍,做長輩的總是先和人道歉那樣。
但讓他意外的是,并沒有。
李洪昌只是關心他,問他身上有沒有哪不舒服,如果有趕緊和醫生說。另外就是問他們沖突的細節。
交談中,白鐵軍發現李洪昌不僅沒有責備他的意思,而且還對跟人干仗這事兒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
白鐵軍好奇打聽,李洪昌一臉無奈地對他說:“又不是啥新鮮事,就在去年我們拍《三打白骨精》的時候,還跟當地的建筑工人干了一架呢。”
接下來,白鐵軍聽他娓娓道來:“說起來當時也是因為搭茅屋,就白骨精變化那一家三口的屋子,因為缺少木材,我們就和當地一個建筑工地商量,朝他們借一些木材搭茅屋。”
“木材倒是借的相當順利,但他們也提出要求,想看看我們是怎么拍戲的?劇組多新鮮啊,這些工人以前哪見過呀,等我們開拍的時候,好多工人連班都不上了,特意跑來看我們拍戲。”
“人一多,就不利于管理。這些工人還不守規矩,啥都想要摸摸,結果有個工人看我們那攝影機覺得十分稀罕,竟然自己上去鼓搗,把攝影機給開機了!”
李洪昌嘆了口氣:“我們劇組窮呀,只有這一臺攝影機,還是人家淘汰下來的舊設備,就這我們還寶貝的跟什么似的……沒法子,弄壞了整個劇組都得停工。”
正是因為攝影機寶貴,所以還專門安排了一個負責設備安全的關系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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