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接了養馬的差事,白鐵軍終于不用每天一大早就起來跟著楊氵吉去跑步了。
人家跑步的時候,他鏟屎;人家回屋洗漱的時候,他喂馬;人家準備去學習開會了,他遛馬。
楊氵吉質問他,他還理直氣壯:“早上太冷,露水又重,馬要是吃了帶露水的草,會得病。”
剛說完得病,蔥花今天早上就病了,臥在墊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直接臥槽了。
白鐵軍急的汗都流下來了,又是檢查,又是安撫的,可一通忙活下來,經驗卻告訴他:這馬根本沒病,健健康康的,一點兒問題沒有!
所以蔥花這是在,裝病?
不是,它一匹馬,學會了裝病?look
my
eyes!tell
me!
why
baby
why
這馬還知道心虛地閉上眼睛呢,趁白鐵軍不注意的時候,就偷偷睜開一只眼睛小心觀察,偷感十足。
白鐵軍用力揉了揉它肚子,沒好氣地站了起來:“裝病你也得去拍戲,你我都是牛馬。”
這下蔥花直接躺下了,沖外這一側的兩條腿還一個勁兒的亂蹬,耍賴的模樣再明顯不過。
等回到屋里,白鐵軍把蔥花裝病這事兒給李洪昌說了,李洪昌先是不信,接著又很震驚,最后竟然憋出個結論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老登!虧白鐵軍昨晚上寫家信,還在信里夸他……
今天照舊去片場,大客車都準備出發了,白鐵軍又是最后一個到的。
但他根本不慌,反正馬在他手里。
楊氵吉又沒事找事兒:“怎么這么久?”
白鐵軍一指蔥花:“它鬧情緒呢。好不容易才給牽出來。”
楊氵吉不信,剛要繼續嗶嗶,蔥花就當場給她拉了個大的——它站住了,四個蹄子就跟焊死在地上了一樣,白鐵軍怎么牽它,它就是不肯走!
這可把楊氵吉給急壞了,偏偏又奈何不得。她能怎么辦呀,問這匹馬還想不想干了?
結果這時候還有人給她添堵,李連義那個孫子竟然當眾蛐蛐:“連匹馬都弄不了,他是干什么吃的?”
楊氵吉當場發作:“你又是干什么吃的!有本事你下去弄!沒這個能耐你在這蛐蛐什么?徐少華一會兒到片場騎著你啊?!”
盡管車上的演員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可還是傳來“撲哧”一聲,楊氵吉跟老虎一樣轉過身子,發現左大玢肩膀正在抖動,菩薩就是菩薩,就連笑都笑的很端莊。
車上的笑容此起彼伏,楊氵吉干脆也不管了。李連義臉都青了,他沒想到楊氵吉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讓他下不來臺!
不是她說的那個白鐵軍是個刺頭嗎?
車廂后排,六老師也十分不悅:“管好你的人。”馬德華急忙跟他撇清關系:“嗐六哥,他哪是我的人呀,咱們不都是導演的人!”
閆懷禮也說:“你以后還是少跟他來往,這個人心術不正。”
馬德華一邊擦汗,一邊說道:“不來往了,不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