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等的就比較久了,又過了約么“加個半鐘”那么長時間,也就是40分鐘,所以說加2個半鐘比加一個全鐘劃算……咳咳,扯遠了。白鐵軍拿著已經不燙手了,從表面上看去像是沾滿了煤的鋼絲遞給王琮秋。
他早已經等的猴急,立刻指揮李成儒把鋼絲給升到半空,自己則抱著攝像機在下面實驗。
李洪昌第一時間就擠到王琮秋的身邊,恨不得讓他起開,他親自來看著取景器!
楊氵吉心里貓抓似的也想湊前,面上卻抹不開,只好強裝鎮定,眼神卻一個勁兒往他倆身上溜。
王琮秋激動地就跟吃了涂了芥末餅干的猴子似的,一疊聲在那兒喊:“這不可能!我的天吶!這也太神奇了!”
興奮夠了,他才放下攝像機,迫不及待沖楊氵吉吼:“老婆!他這,沒藍布,灰禿禿,我啊……”
為了注意影響,以及維護她的威信,王琮秋從不當著劇組人的面叫她“老婆”,都是喊導演的。可現在,都語無倫次了。
楊氵吉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回了肚子里,王琮秋的表情已經充分告訴了她一切。
果然等他緩過來些,就一把抓住了白鐵軍的胳膊,玩命地晃:“你小子行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剛才真神了嘿!就算沒有藍布當背景,畫面里的鋼絲也不像做實驗之前那樣明晃晃的反光了,而是呈現出一種灰禿禿的狀態,幾乎和倉庫的背景融為了一體!”
一旁李洪昌分明什么也沒看到,也激動地沖楊氵吉喊:“導演你看見了嗎?”
“我看個屁!”楊氵吉沒好氣懟了他一句,急慌慌連聲對李成儒說道:“快!快放下來我瞧瞧!”
李成儒趕緊照做,鋼絲剛一落到她能夠到的高度,楊氵吉就跳起來一把給抓到手里,把王琮秋給嚇了一跳!
她拿著鋼絲細細端詳,眼中透著驚喜的光芒。
王琮秋更是抓著白鐵軍不放:“快說說,你是怎么做到的,這又是什么道理?”
“這就是啞光處理呀。”
王琮秋滿臉驚喜:“對呀,啞光!雜志封面就是這么做的,沒想到啊……”
眼見為實,楊氵吉迫不及地接上了監視器,李洪昌和李成儒擠到她的身后,看王琮秋和白鐵軍又做了一次。
這次,她親眼看見那根原本還明晃晃的鋼絲就像披上了一層黑衣似的,能見度明顯降低了,這樣一來,即便粗點問題也不大了。用ado摳像完全摳的掉!
王琮秋求知欲特別強,問完了道理又讓白鐵軍講原理,他也只能措辭含糊道:“這個嘛,就是在鋼絲表面做了一層細密的毛糙面,把那種直溜的反光給磨沒了。”
沒法子,這時候沒有消光蠟,也沒有石墨粉,聚四氟乙烯倒是有了,但是楊氵吉又用不起……
就連能搞金屬消光處理的廠子都沒幾家,要不然他直接喊楊氵吉尋門路去買了,哪還用得著自個兒費這勁。
王琮秋就跟楊氵吉肚子里的蛔蟲似的,她一扭頭,他就熟練地拍著李成儒的肩膀問:“這什么油,貴不貴?”
李成儒門清:“兩斤一桶,還不到5塊錢,一次性買的多,人家還給開條子。(發票)”
王琮秋一臉傻樣:“你聽到沒有?才5塊錢。”
“……”
白鐵軍拿出來的方子切實可用,這也給了楊氵吉莫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