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姐姐,以為他要拿著張箐用過的杯子,來一波頂級過肺是吧?!
白鐵軍沒好氣把杯子往她手里一塞:“幫我洗了!”
姐姐嘟著嘴,在門口的臉盆里接了水,把杯子涮得叮當響,隨手就把水往門外一潑……
好多零零后沒見過這個,這也太沒有公德心了吧?可這時候再平常不過了。
別覺得這做法咋地,那會兒住老招待所、辦公樓或是職工宿舍的,誰家不是這樣?房間里本來就沒裝下水,涮個杯子、洗塊手帕的臟水,總不能攢著;再說樓道全是光溜溜的水泥地,白天人來人往的,自行車推來推去,鞋底帶的泥巴、風吹來的灰,一踩就起揚。這時候潑點水正好壓壓塵,省得風一吹,滿樓道都是灰毛毛。
等李云娟坐下,白鐵軍才說:“就是來認識一下,她說特意來見自家“夫君”,瞧瞧他到底是怎么個德性!”
只聽“呀”的一聲,姐姐果然驚訝的出聲,這也太大膽了吧?同時又在心里暗戳戳地評了一句:“不要臉。”
抬起眼,恰好迎上白鐵軍投來的視線。有些扎人,還有一些灼熱。這家伙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大膽了……
她連忙偏過頭去,目光游移,沒話找話般說道:“剛才遠遠望了她一眼,真是花容月貌,美的驚人。等回頭電視劇放出來,我……只怕。”話卡在了喉嚨里,終究沒好意思說全。
白鐵軍了然,主動接話:“你是怕觀眾覺得,你這個蝎子精的扮相,會被萬圣公主的風采蓋過去?不能夠!在我這兒,你絕對是西游第一女妖精!”
李云娟哭笑不得:“我怎么聽著像罵人呢?”說著話便站了起來,小聲說:“該開會了,我走了。”便干脆利落地出了門。
這就走了?再坐一會兒呀!白鐵軍只能眼巴巴瞧著那遠去的背影
,訕訕地叉腰站在原地。
走廊里,李云娟腦子里全是“在他心里,我才是第一”的想法,感覺臉頰都燒起來了,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本就不甚隔音的樓道里全是她腳上皮鞋發出的“嘎der、嘎der”的聲音。
張箐的到來,就像往小溪里扔進一塊石頭,濺起的水花剛好濺了在溪邊喝水的猴子一臉。
六老師開會的時候都戴眼鏡了!表面上假模假式在做筆記,可眼睛卻一個勁往張箐身上瞟。
方才進會議室的時候,張箐先看見白鐵軍,正欲招手,就看見他身后還跟著個李云娟,兩個人還有說有笑的。張箐表情一僵,趕緊扭過頭去。
李成儒感覺又被冒犯了,明明是他們三個人一起有說有笑的,他呢?喂!
那師徒四個照例坐在一起,那哥仨很快就瞧出不對勁了,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副吃瓜看戲的表情。
徐少華去年就結婚了,馬德華更是1972年就結婚了,閆懷禮那就更早了,就只有六老師還沒有干過炮了。
楊節一連喊了猴子兩聲,結果都沒得到回應,她仔細一看,才發現——他居然走神了!
楊節氣的一拍桌子:“金萊!”猴子這才嚇的一激靈,手忙腳亂地又是擰鋼筆,又是翻本子的……
人在心虛的時候,總是顯得自己很忙的樣子。
“明天拍你跟小白龍還有萬圣公主的定妝照,早點起來,別等著人去喊你!”
六老師連忙表示:“一定,一定。”他有起床困難癥,尤其是現在,早上天還挺冷,就更不愿意起床了。他的被子病了,他得留下來照顧它。
楊節給了他一個“有你好果子吃”的眼神后,才繼續說道:“那個我說一下,李龍斌跟著我們也已經兩年了,一路跋山涉水,歷經險阻;他決定拍完這一集后就回原劇團,為了感謝他對咱們劇組的付出,我決定讓他飾演九頭蟲,好歹在咱這電視劇里露回臉,留作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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