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有過喜歡過一個人嗎?嗯,就是心動的那種滋味。”
張青表情變得極不自然:“你打聽這個干嗎?”說話間,她的臉又紅了……不同于其它人如蝦子那般的紅,她的羞赧像裹著一層冰糖葫蘆的外殼。
細若蚊蚋的聲音響起:“我……又沒有經歷過……”
白鐵軍一看就知道,有,不過是暗戀。
這時候的姑娘臉嫩,再問下去她該惱了,白鐵軍于是決定換一種方法:“這樣,我換種說法,你以前偷過東西嗎?”
張青“呀”的驚呼一聲,接著眼神飄忽的就像稻田里的泥鰍似的,心虛地都不敢看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把頭埋得低低的,跟沒臉見人似的,憋出一個字來:“嗯。”
這下換白鐵軍意外了,這姑娘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總是一副元氣滿滿的樣子,竟然還偷過狗不成?
張青急切地解釋:“是我剛考上軍藝那會兒,有個人老是跟我作對,我氣不過就偷偷把她的一只鞋給扔了。”張青說完,又飛快地補充了一句:“還是左腳的!”
白鐵軍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他讓自個兒的口水給嗆了……
張青這也太好玩了吧,偷人家的鞋,還專偷左腳的,一看就有經驗吶!為什么呢?因為大部分人都是左腳比右腳大,碼子匹配度低,要是右腳的鞋丟了,隨便找雙同碼的還能湊活穿;可一旦要是左腳的鞋沒了,就算找到同碼的鞋,大概率也不合腳,最后只能干瞪眼。
原來是小丫頭片子賭氣,根本就算不上偷,白鐵軍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你就想,見到九頭蟲的那一刻,就像你去扔她鞋的時候一樣;臉瞬間變的滾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又像怕被人發現那樣,立刻不敢再看。可喜歡一個人哪能忍得住不看?所以你趕緊偷偷再多瞄幾眼……”
張青突然問:“你是不是也偷過東西?”特別直白。
白鐵軍一時語塞,接著就是什么“讀書人的事兒,怎么能算偷呢”,還有什么“馬瘦毛長蹄子肥,兒子偷爹不算賊”之類聽不懂的話,馬廄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
“呵呵呵~”笑聲先是嘹亮的,清脆的,接著又變的低沉婉轉,仿佛晴朗的天空突然蒙上一層陰霾。
又聽得“咯咯”兩聲,這是偷東西得手了!緊隨其后又聽見“嗯哼~”一聲撒嬌的聲音,這是被抓住了在耍賴撒嬌。
白鐵軍聽的渾身發麻,這誰頂得住啊?有些人,角色就像是長在她身上了似的,就好比觀音菩薩,也好比眼前這位萬圣公主,還必須有白鐵軍的蝎子精姐姐。
短短幾回,張青就掌握了要領,白鐵軍敢保證,拍戲當天她這一嗓子出來,像六老師這樣的單身狗聽了,那還不瞬間上頭,三月不知肉味。
兩個人打聽趁熱,接著往下對詞兒。兩人并肩站好,白鐵軍伸出手,象征性在她肩膀上點了一下。
張青扭動身體,嫵媚低吟:“嗯~~~”拖著長長的尾音,當真是千嬌百媚,說不盡的風情。
白鐵軍忽然就想到陡音上那個“叫哥哥”挑戰了,原視頻那個小姐姐一聲:“哥哥啊啊啊啊~”把尾音給甩出來,甩的長長的,顫巍巍的,他都描述不出來……只是一味聽了十遍。
張青這嗓子就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