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過去給他幫忙,李成儒一努嘴:“還成,今天還知道讓我趕緊上藥。”
白鐵軍搖頭:“你以前過的都什么日子?”
李成儒翻了個白眼:“人過的日子唄,怪我自己太實誠,自從認識了你,我才知道工作原來還能這么干!”
白鐵軍笑著:“去你的,說的好像我把你給帶壞了一樣。”
“不是嗎?”
“是么?你本來就一肚子壞水好不好!”
李成儒不屑:“咱倆大哥別說二哥。”
白鐵軍質問:“那你給我說清楚了,咱倆誰是大哥?”
李成儒急了:“嘿,你小子還想當我大哥?!”
白鐵軍理直氣壯:“不然呢,你敢當我大哥?”
這,李成儒還真不敢,他要是敢當白鐵軍的大哥,他就是下一個任鳳坡……
任鳳坡說什么也不肯上去了,楊節很無奈:“你說你來添什么亂!項漢,你上!”
換了項漢,果然平安無事。他拿著兩把分水刺,“游”到猴哥面前:“呔!是誰在推水?竟敢闖我東海龍宮!”
六老師才不搭話,什么蝦兵蟹將也敢擋他得道!
來到身前,才說了聲:“去!”上手就給了他一把。
白鐵軍和李成儒奮力向后拉,項漢就跟被全險半掛給撞了似的,直挺挺飛出了鏡頭!
楊節在大喇叭里喊:“過!”
大家這才開始松勁兒,慢慢把他倆給放下來。
“……”
楊節放下喇叭,對任鳳坡十分不滿:“瞧你那樣,這有多難?”
任鳳坡爭辯說:“導演你不知道,他倆……”
話沒說出口就讓楊節給打斷了:“你行了,他倆跟你往日無愁近日無冤的,尤其是白鐵軍,他這回才第一次見你,就憋著勁兒想害你?”
任鳳坡有種全身是嘴,但說不清楚的感覺。他敢向老人家保證,白鐵軍、李成儒他們就是故意想要害他!
楊節可不慣著任何人,她直接警告任鳳坡:“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要是因為你的原因你耽誤了拍攝,下場,你自個兒知道。”
說完就轉身上廁所去了,只留下任鳳坡鐵青著臉,一個人在那站著。
這功夫,李洪昌也在問白鐵軍:“你的主意?”
白鐵軍直搖頭:“哪能啊,李成儒擅做主張,我事先還警告過他了。”
李洪昌嘆了口氣:“難怪他始終入不了導演的眼,太小家子氣。”
他又告訴白鐵軍說:“因為這事兒,導演已經盯上你了,別再干任何出格的事兒。”
白鐵軍重重點頭:“我知道的,李叔你放心吧。”
這小子辦事,還真讓李洪昌放心,但敲打還是得敲打:“接下來你盡量別去導演跟前晃,不該你摻和的千萬別再摻和了。”
白鐵軍十分受教:“我肯定不摻和了,不喊我,我就在旁邊待著。”
李洪昌斜眼看了看他,突然說:“你想在誰旁邊待著啊?張青,還是李云娟?”
白鐵軍心里一聲大吼:“臥槽!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