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鐵軍直撓頭:“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京城那邊突然就開始刮起了宮廷風(fēng)了。什么宮廷白蘿卜、什么宮廷紅蘿卜、宮廷紫蘿卜,呸呸呸,什么宮廷驢打滾,宮廷艾窩窩,反正沾上宮廷這兩個字就比別的賣的貴!”
李幸她媽寵溺地數(shù)落他:“那你還買,大手大腳地亂花錢。”
“……”
白鐵軍是被鍋碗瓢盆的動靜給釣進廚房的。
他就愛看于莉做菜,怎么看都不夠。
只見她先是起鍋開火,也不放油;用手背感應(yīng)著鍋里的溫度,覺得差不多了,把帶肉皮的那面朝下,用力的摁入鍋底,發(fā)出“嗞啦”的響聲……
隨著肉皮開始出油,鍋里也漸漸有油星飛濺;于莉這才把肉拿出來,滿意地看了看。用小刀把肉皮上烤的焦糊的那一層給刮去,再改刀切成印章大小的方塊;卻不切斷,整塊肉都還被肉皮給連在一起。
這么做的好處就是肉皮不會在焯水的過程中縮水而影響賣相。
于莉把整塊肉冷水下鍋,又丟下去幾片姜片,倒入一勺黃酒。焯過水,待肉皮涼一些了才改刀切斷,這時候肉塊的品相也展示出來了,盡管還沒上色,卻也讓人忍不住想抓一塊塞到嘴里去……
重新熱鍋燒油,于莉又倒下一碗底的冰糖,蔥姜,開始炒糖色。將一塊塊方正的五花肉煸炒上色之后,才倒入高壓鍋中,壓20分鐘。
不知道為什么,白鐵軍一直很憷“高壓鍋”這種東西。他后來還加入了一個豆瓣醬小組,叫“高壓鍋為什么會baozha”……
反正這東西就和李洪昌一樣,都是他的心理陰影就對了。
做紅燒肉,正常來說應(yīng)該用紅蘿卜來配色。可這死孩子從方才就吵著說他不不要吃紅蘿卜。所以于莉干脆泡了一些腐竹。
待20分鐘到了,她才把壓好的五花肉再次倒入鍋中與腐竹一起烹煮。
大火收汁的時候才開始調(diào)味。現(xiàn)在也沒有紅曲,都是拿紅醬油來增色,等到五花肉用筷子夾起來,四角下餡,顫巍巍的抖動,才關(guān)火裝盤。
她這邊肉燉得了,那邊兒李幸她媽也端著搟好的面條進廚房了。
正要下面,白志國也回來了,一看見白鐵軍也愣了一下:“你小子啥時候到家的?”說著便掏出錢來:“去買瓶酒,再買點下酒菜。”
然后就讓于莉給瞪回去了:“紅燒肉都堵不住你的嘴!”
李幸她媽在一旁笑著說:“我家有酒,鐵軍你叫幸兒去拿。”
“……”
兩個家庭,五口人齊齊坐在了桌子上,當(dāng)中擺著一大碗紅燒肉,幾瓣安丘剛下來的新蒜,和一小碗甜面醬。
每人面前放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面條,把紅燒肉的汁澆在上頭,那叫一個美!
白鐵軍給白志國倒上了酒,說起了在劇組的種種見聞。
他知道李幸她們母女更想聽什么,所以先撿和李洪昌有關(guān)的說。
果然,當(dāng)她們聽見李洪昌現(xiàn)在成功摘掉了頭銜上的“副”字,成了劇組的制片主任和劇務(wù)主任,現(xiàn)在手握大權(quán),是劇組的第三號人物之后,臉上都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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