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躥到了腳盆雞家,還娶了個意本娘們,就是李云龍說“你再給我加兩箱手榴彈,我順便給你整個意本娘們”那個;給人當了贅婿,還把姓都給改了!他現在叫渡邊玉。
自那以后,于莉一家就徹底跟這個王八犢子劃清了界限,白鐵軍他姥姥姥爺再沒跟他聯系過,倒是于莉這個親姐和他還有聯系。
這不一改革開放,他回來了,還來信說他在花州那邊做生意,身邊缺可用的人手,讓他們一家都過去幫他!讓于莉回信狠狠給臭罵了一頓。
這不,現在白鐵軍要去花州做生意,于莉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他,給他寫信,讓他照顧好自個兒的親外甥。
“……”
為了這筆生意,家里一共給湊了5000塊錢出來。其中有1500是人家李幸的,只是一并交給他保管。
晚上,白鐵軍做東,找了家國營的飯店請老四跟李幸吃飯。
沒喝酒,等上菜的功夫,白鐵軍問老四:“準備好了么?”
老四點點頭,罕見的有些沉默寡。
他家的情況,白鐵軍比李幸更了解,拍了拍他胳膊說:“你就等著跟著哥吃香的喝辣的吧。”
老四笑了:“我月份比你大好不好。”
說完,眼神憧憬地問道:“你說花州那地方什么樣啊?比咱們濟南府怎么樣。”
李幸雖然沒說話,可神情也明顯變得專注了起來。
白鐵軍寬慰他倆:“都是國內,又不是外國,大同小異唄;就是到了外國,待久了你就知道,其實也就那樣。咱們人這一輩子,總歸要去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風景,領略不一樣的人生。世界這么大,我想去看看。”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李幸小聲重復了一遍這句話,總感覺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樣,勾的人心馳神往……
這就是她沒看過陡音,否則一會兒“那遠山呼喚我”,一會兒“嗚嗚嗚”,一會兒又“城市的牛馬向往草原”,這逼班兒還怎么上?
次日,白鐵軍跟李幸都起了個大早,結果出來上廁所的時候正好撞見。
倆人碰面,都愣了一下。李幸愣是因為白鐵軍都走了快4個月了,她都習慣了,所以干脆穿著很簡單的衣服就出來了;
白鐵軍愣是因為小青梅長大了,這兩條腿真白啊……
他率先一步上了臺階:“我先上!”就關上了門。
李幸罵了他一句,然后連忙回家添衣服去了。
今天的早餐可謂豐盛。李幸她媽特意給大家熬了“甜沫”,它名字里雖然帶個甜字,卻是咸鮮口的;小米兒熬的粥底,往里頭加花生、豆腐皮、粉條、越冬的菠菜等配菜,撒點胡椒面,再淋上一勺香油。
又稠又滑,有句順口溜叫:“胡椒暖遍全身,花生嚼出自然甜。”這么個甜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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