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讓白鐵軍敢興趣的就是擺在桌子上的歌本了。
他拿起來,很快就放下了,因為看不懂……
《黃土高坡》沒有,《跟著感覺走》沒有,更別說他后來耳熟能詳的那些什么“十大勁歌金曲”了,連影子都還沒呢;結果就是,白·麥霸·大導·鐵軍,竟然尷尬地發現,沒有他會唱的歌……
還不如李幸呢,好歹她會唱媽媽的吻。
渡邊玉倒是拿起來麥克風就開始唱,熟悉的旋律一響,白鐵軍的身體都在發顫!
《口紅》!竟然是《口紅》!家人們誰懂呀……
李幸有些奇怪地看了這家伙一眼,他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首歌么,至于這么激動嗎?
白鐵軍很想告訴她,口紅這是直接翻譯過來的叫法,唱這首歌的人,叫中島美雪……對了,這首歌后來還被翻唱了,叫容易受傷的女人。
白鐵軍意外地發現,他老舅歌唱的還挺好。這還真不是吹吹捧捧,他可以很負責地說,渡邊玉起碼達到了酒吧駐唱的水平!
尤其是氣息控制的很好,一看就是有高人專門給梳理過,而氣息控制的好壞,就是業余跟專業之間的區別。
待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才從包房里出來。
渡邊玉還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埋怨白鐵軍說:“你怎么一首歌都不唱,跟老舅還客氣什么?”
白鐵軍也很無奈:“老舅,沒有我會的歌呀。”但凡給他個熟悉的伴奏,你看他唱不唱就完了……
“……”
在花州的日子千頭萬緒,日常的瑣事占了大半,不知不覺間,白鐵軍他們三人便在此地度過了半月。
這些天,渡邊玉著手開始準備外甥的生意,也時不時帶他們四處游玩。
他們去了大名鼎鼎的鎮海樓,還在樓前拍照留影;還去了剛剛建成的麓湖公園,后來的“羊城八景”,比如小蠻腰,對吧,也都還沒有影子。
渡邊玉也和白鐵軍談過:“大外甥,你打算上哪里去找工廠,深圳?”
白鐵軍搖了搖頭說:“我不打算去特區,恰恰相反,我很看好一個地方。”
渡邊玉反倒疑惑了:“不去那還能去哪啊?花州這邊的工廠很難搞的啦!”
白鐵軍在他房間墻上掛的廣東省地圖上點了一個地方:“這里。”
渡邊玉湊過去一瞧:“佛山?”
這地方除了盛產黃飛鴻、以及黃輝馮之外,還是改開以后制造業重新煥發生機的地方。
說一個地方就知道了,三水,那地方建了個新工廠,生產一種不被看好的飲料。結果等今年落山雞奧運會閉幕之后,他們生產的這款小甜水一夜之間就成了“魔水”……對嘍,就是健力寶。
再后來,一直到2025年,白鐵軍都很愛喝健力寶。據說是因為它用的東北的椴樹蜂蜜,所以冰鎮了之后,有一點點像發了霉的味道。這一點點的霉味,簡直是恰到好處,讓人欲罷不能!
那個地方如今正在大干快上,各種大小工廠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作為市場經濟的第一批實踐者,為了活下來,他們的成本低的簡直不像樣子……
而白大導這個黑心商人,看中的就是他們廉價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