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就去了佛山,人生地不熟的,加上又有很多關系要處理;我每日都要和人周全,腦子里全都是些蝸角虛名、蠅頭微利,我想你一定不愛聽,所以才忍著沒有打擾你……”
姐姐身軀輕顫,向后仰頭:“不,不會的,是我思慮不周,因為這個還生你的氣;我只是和你離得太遠,想的也太深,我是不是很幼稚?”
白鐵軍也不回答,只是堅定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他才把臉湊了過去,湊得極近——近到鼻尖幾乎要貼上她的后脖頸,清晰聞見那里散發出的味道。
海鷗洗發膏的清爽香氣,混雜著一絲淡淡的汗味,釀成一種獨特的氣息。非但不難聞,反而帶著種讓人安心的熟悉感,像是刻在dna里那般吸引著白鐵軍。
姐姐感覺到一陣針扎般的麻癢,順著脊柱一路往上,嚇的大氣都不敢喘。渾身僵硬,手又被這家伙握著,連推開他都做不到……
然后就聽白鐵軍說:“有人在遠方思念著我,我感動還來不及呢。我一直渴望有這么個人:天冷了有人管、天熱了有人管、每天不吃飯有人管、生病了有人知、寂寞了有人陪、難過的時候有人哄、寵著我、慣著我、哪怕是她再忙,也會惦記我……你說,咱倆誰才是真正幼稚的那個?”
李云娟笑了,這家伙性格敞亮,愛說愛笑,跟誰都能處到一塊兒去!現在這么說,分明就是哄自個兒開心……
姐姐轉過身來,望著他
,眼神里有光。
白某一看氣氛都到這兒了,索性一把就給她拉了進來。
這回姐姐沒有驚呼,只是下意識地豎起兩只胳膊輕輕抵著他,然后慢慢垂下了眼簾,不敢再和這家伙越來越熾熱的眼神對視。
白鐵軍緩緩伸嘴,先在她臉上輕輕啃了一下,就感覺到又在亂顫,但沒躲開;于是他愈發得寸進尺,啊嗚一聲,就下了嘴子。
一開始,白鐵軍只是在嘴子上輕輕啄了一記,發現沒有被推開后,就繼續第二下、第三下,然后就感覺哪里不對勁……
按道理,她這時候就該閉上眼睛了!可是姐姐不按套路出牌,兩只眼睛非但不閉上,反而睜地大大的,讓白鐵軍有些尷尬。
姐姐眼珠子亂轉,比田里的張箐都難抓。
白鐵軍氣急敗壞:“閉眼!”
李云娟扭頭:“就不。”這姐姐有點皮啊……
白鐵軍就知道時機未到,緩緩放開了她。
結果姐姐反倒是誤會了,還以為他受委屈了呢,眼神不明地沖他說了句:“傻子。把眼睛閉上。”
白鐵軍依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就感覺有個冰冰涼涼,又十分柔軟的東西落在了額頭上……1米68的女人真是討厭!
香香的,有股“喜之郎”果凍的味道,沒有半點兒炸醬面的味兒,還怪好聞的。
他故意不睜開眼睛,又等了一會兒,終于感覺到嘴皮子被輕輕啄了一下!
這不能放過,他抓緊時機,一下就叼住了這個“果凍”,然后……
嗯,小朋友不許吃嘴子,記得滿18歲以后再吃!
“……”
夜深人靜的時候,白鐵軍把自己“bia”在床上,呈一個“太”字,腦子里全是姐姐的身影,怎么都睡不著。
姐姐當然不可能留在這兒過夜了,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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