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添瞬間坐不住了,第一反應是去找他父母借點錢,但等他恢復了一定的理智之后,放棄了這個想法。而是想到了他大哥。
他用誘惑性十足的語氣跟他哥說:“哥,你想不想要電冰箱?”
他哥梁佐沒好氣地懟他:“大白天的,你怎么做上夢了?”
“不是,報紙都登了,你看看!”梁添急了,把報紙遞了過去。
梁佐看了報道,有些疑惑地問他:“正有人抽中大彩電了?”
“那還能假?!”
梁佐放下報紙,發出靈魂拷問:“所以你憑什么覺得中電冰箱那人,就一定是你?”
“……”
忙了一個上午,白鐵軍正準備喊大伙收攤去吃飯,葛春燕突然找到了他。
“那個鐵軍,我想告辭。”
白鐵軍還以為她有啥事兒呢:“春燕姐,有事兒你先去忙,用不用我幫忙?”
葛春燕猶豫了下說:“我是想說,夏師傅本來是擔心有不開眼的人來你這鬧事,委托我看護幾天;但這些天我也看到了,雖然有點兒亂吧,但秩序還是挺好的,又有領導看著,沒人敢來搗亂,所以我繼續留在這兒的也沒啥作用了。”
白鐵軍還挺舍不得她:“那什么春燕姐,這幾天也辛苦你了。我們這就是賺一波快錢,奧運會12號就閉幕了,到時候不管賣沒賣完咱們都一定撤攤兒,你要不還是再辛苦辛苦,我也不能讓你白幫忙呀!”
葛春燕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她這陣子都和李云娟一起負責收錢,自然門清白鐵軍每天的現金流有多恐怖。
說實話,要不是渡邊玉和銀行談妥了,每天下午都準時來把錢給取走,她怕是要寢食難安。
但是,過手的錢雖然多,她卻從來也沒眼紅過。在金錢面前,人性其實是經不起考驗的。
他們之前就發現了從第一天就來,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的一個姑娘,居然手腳不干凈,私底下黑他們的貨款。
她本來以為這么多人,又這么多錢,瞞點兒也沒什么,應該不會讓人給發現。
結果沒想到,白鐵軍這一套流程早就是后來玩爛了的,每天現場看似亂套,氣氛搞的很熱鬧……
但實際上,亂的都是顧客,他們的人可一點兒都不亂,每個人各司其職,整套系統運轉的井井有條。
李云娟核銷收據的時候發現一筆錢沒對上,立即就啟動了追溯程序。
所有工作全部都留了底,誰動了手腳瞬間一目了然。
要命的是,這姑娘還是張箐的室友!她實在是想不到,這人居然能干出這種事兒來!
張箐已經一連好幾天沒來了,白鐵軍打電話去找她,她只說“沒臉來了”;他又親自去軍藝找她,結果張箐也對他避而不見。
白鐵軍也沒辦法,只能先把雨傘賣完了再說。
就這樣,負責抽獎的也換了人,好多顧客還打聽呢:“你們那個圓臉杏眼的姑娘呢?怎么沒見她了,那姑娘笑起來可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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