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玫最初是寶釵組的,導演組覺得她的氣質很符合薛寶釵的形象。結果,她個太高了,跟其它幾個女演員搭戲的時候怎么看怎么不協調,最后只能定了襲人這個角色。
白鐵軍、鄧潔、和沈林他們三人排在第五個登臺表演,這個順序比較靠前,但也不算太壞。
輪到他們的時候,陳小旭拖著長長的話筒線款款走到臺上說串場詞:“改革開放了,我們的口袋里也有錢了;某些奸商也打上了咱們的主意,開始坑害消費者了!”
臺底下歐陽帶頭起哄:“這人誰呀,可太壞了!把他給揪出來!”
“對,把他給揪出來!”
陳小旭俏皮地一笑,沖著上場門說:“你們瞧呀,他來了!”
說話間,白鐵軍上身穿著戲服,下身穿著西褲,腳上蹬著皮鞋就上來了,腦袋上還戴個瓜皮帽。
他胳膊底下還夾著個東西,沖大伙一亮:“看見沒有?營業執照,從今天開始,哥們的飯館就要正式開業了!”
說完就沖臺上喊:“太太,我的太太,又上哪去了?”
打屏風后頭繞出個人來:“來了來了,跟叫魂一樣。”
臺底下一看這人的扮相,瞬間笑噴了一半,還有一半不是不想笑,單純就是反應慢。
只見平兒穿了一身劉姥姥的衣服就出來了……
沒辦法呀,他們去挑衣服的時候好的早讓人挑完了,只剩下一些丫鬟婆子的了。
白鐵軍干脆和她倆商量說:“咱們不如另辟蹊徑,我只穿一件上衣,平兒直接穿劉姥姥的衣服,鳳姐你干脆穿一身大紅配大綠,咱們把反差進行到底!”
兩女將信將疑:“真的好么?”
“總比撿人家挑剩下的強不是?”
還是鄧潔一咬牙:“鐵軍說的在理!咱們憑什么穿她們挑剩下的,不就是想看我的洋相嗎?索性咱把這洋相給出個夠!”
于是就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平兒一上臺臉就臭臭的:“為什么讓我穿這么丑的衣服啊?”
白鐵軍大刺刺往太師椅上一坐:“你懂什么,這叫特色!你沒看我也這么穿嗎?”
臺底下有聽懂的,也有沒聽懂的,反正不管怎么說,都被他倆這扮相給逗得直樂。
白鐵軍把執照放下,一臉嫌棄對沈林說:“這就是你買的桌椅呀?這都是什么呀!忘了我是怎么吩咐你的:桌子要多窄有多窄,這樣能多擺幾張;凳子要多小有多小,顧客要舒服就不讓他舒服,這樣他吃完了抬屁股就會走;菜炒的要多咸有多咸,讓小朋友吃了要多渴有多渴……”
“把水壺都給我藏起來,這樣他渴了才會要汽水,這還用我教你啊?”
這兩句臺詞一出,底下一片嘩然。他們長的都排了3個月的小品了,短的也排了1個多月了,自認為很了解小品了。
這時候的小品主題都很明確,要么聚焦新風尚,要么貼近生活,表演風格質樸,講究以戲為本……還從未想過居然可以演的這么大膽!
底下的領導們有的直皺眉頭,有的若有所思;這時候白鐵軍拿出一張招聘啟事來遞給沈林:“貼門口去,咱們重金招服務員!”
沈林剛要往外走,一個人打臺底下第一排蹭蹭蹭就上來了。
步子賊快,頭賊低,走路也不抬頭看人,結果險些跟沈林撞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