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是四個人,因為歐陽也跟上來了。以前,張麗應該會頭疼地把他給拖走,但今天她非但沒這么做,反而也跟來了。
來到水邊,4月份的楊柳風還不小,淘氣地吹起兩個姑娘的發絲。
歐陽剛說了句:“夜里風涼,小旭你身子弱……”
就讓她一把給糊一邊兒去了:“你起開。”
結果也不知道是勁兒使大了,還是晚風太過于鐘愛她了,竟然把她的頭繩給吹斷了!
往常愛扎成一束的頭發如瀑布般散了開來,頭發“嗚”地一下全捂在了臉上,急的狗蛋雙手揮舞著亂抓。
張麗一邊笑,一邊幫她整理頭發,陳小旭手忙腳亂,好一會兒才把頭發都給箍到手里,看著地上斷成兩節的頭繩,賭氣般踩了一腳。
張麗戲謔地對她說:“早知這風來的這般巧,我和他就不來了。”
陳小旭沒好氣從她頭上往下薅頭繩:“然后讓我一個人被他看見像女鬼一樣是么?你給我一根,你有兩根呢!”
張麗無奈,只能解了一根頭繩給林狗蛋;林狗蛋把頭繩咬在嘴里,把腦后的頭發扎成一束,然后用力地扎了三圈。
張麗揶揄她說:“正所謂三圈太緊、兩圈太松,你這是先把頭發扎緊了免得待會兒sharen滅口的時候礙事兒么?”
陳小旭白眼都翻到瘦西湖去了:“你可是自由搏擊,金牌!”
張麗果然破防:“你再給我提自由搏擊,我和你急!”
白鐵軍和歐陽全程在旁邊掛機,欣賞著大自然賜予的難得景色。
他還覺得有些遺憾:“可惜了,沒帶相機。”
歐陽給他出了個主意:“你畫下來呀。”
白鐵軍直搖頭:“不行不行,我沒那水平。”
正說呢,就聽有個陰惻惻的聲音對他倆說:“你們最好趕緊忘掉……”
“……”
陳小旭叫他出來,本來是想分析分析,到底誰是那“黑手黨”的,結果出了這檔子事兒,她也沒這個心情了。很快就和張麗手挽著手回宿舍了。
歐陽看著她倆的背影直撓頭:“我怎么感覺她倆比以前更好了?”
“哦,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他還振振有詞:“她倆以前即便是好,也沒這么多的身體接觸。用璉二哥你的話說,就是小旭這個人的邊界感很強。”
二人往回走的時候,歐陽又問:“璉二哥,你心里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吧?”
白鐵軍嘆了口氣:“以我看我刑偵小說的經驗看,最像兇手的那個人,往往不是兇手。”
歐陽一愣,旋即也附和著說:“是啊,就像《霍桑探案集》上頭刊登的那些故事一樣……”
歐陽還有疑問:“璉二哥,你就不著急么?”
“這有什么好著急的,我要是主角的話,什么都不做,也只會離真相越來越近;我要不是主角,你說有沒有可能也被她當成play的一環?”
“play?還一環?”歐陽沉底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