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電腦軟件終于追蹤到了云瑤此刻的位置。
居然在象山!
聞牧野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位置,口中快速道:“等下我打電話給柏云,讓他過去接你?!?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他把定位的地點發到車上的導航,讓小吳趕緊開車趕過去。
象山那一片都是影視基地,離市區較遠。
可路上依舊有很多紅燈,見也沒有人,聞牧野直接命令,“不用管紅燈,闖過去!”
小吳咬了咬牙,暗道一聲,駕照休矣!
但還是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沖了過去!
…
小玫瑰拖著一個劇組常用的大推車,上面蓋滿了戲服,而戲服下藏著的人正是昏迷的云瑤。
穿過酒店后巷的鐵門,腳步急促而沉重。
顯然拖著一個大活人也不太輕松,還要躲過監控。
云瑤的鞋子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凌亂的發絲貼在臉頰,嘴唇上還殘留著被迷藥暈過后的青白色。
小玫瑰瞥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
“別怪我啊,云瑤!”她低聲道:“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人家擺明了是來收拾你的!”
等來到了帝豪酒店外,小玫瑰輕車熟路地刷開電梯,直到4樓。
這里走廊的燈光昏黃,地上還鋪著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走在上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等來了404房間外,門卡一刷。
“滴”一聲,門開了。
屋內的溫度很低,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檀香混合的氣味,粉紅色的燈光詭異而壓抑。
小玫瑰半拖半拽地將云瑤丟到一旁,
屋中有一張大得離譜的床,上方還固定著一個鐵架子。
那床和架子好像是一體的,四個角上都裝有金屬鐵扣,連著黑色的皮質束縛帶。
似乎之前就是有人使用過,早已被調好了角度。
而前后兩面墻上,各掛著幾面鏡子,角度傾斜刁鉆。
但卻能將床上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旁邊的置物架上,好像刑房一般放著各種鞭子、手銬、蠟燭等,還有很多造型奇怪的棍子,像是某種地下俱樂部。
小玫瑰冷笑一聲,她怕自己忘了剛才那個人的交代,趕緊把藥小心翼翼地倒在了門房上側。
只要外面的人進來時一推,便會中招。
“等下就有你好看的!姓鐘的那個變態最喜歡玩這個,等他中了這種藥,非玩死你不可,你就當替我受罪了!”
小玫瑰也不傻,她剛剛對戲時就發現了,這個云瑤竟然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
那真是太好了!
最好等下鐘導辦事的時候把她當成自己!
到時候,自己手上不僅有周制片人的資源,還有這個鐘導的資源。
到時候,自己手上不僅有周制片人的資源,還有這個鐘導的資源。
兩個人捧自己,她將來必定大紅大紫!
小玫瑰越想越興奮,也不枉她在死胖子那受的委屈。
她們剛剛演的就是醫院的戲,身上還穿著護士服,這回索性連衣服都不用換了。
只不過,怕對方認出云瑤,她特意給云瑤帶了一個口罩。
配合這一身護士服,反而不顯突兀。
小玫瑰又從剛才的推車里取出一臺三腳架,架著高清攝影機,對準了床中央。
鐘國林是攝影出身,最喜歡人體藝術!
見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她還特意檢查了一圈,然后將昏迷中的云瑤重新調整姿勢。
裙擺微掀,露出修長的雙腿。
最后似乎覺得還不滿意,又打開了攝影機的補光燈。
強光亮起,直接照在了云瑤臉上。
本應無知無覺的人,卻被這強光照的睫毛動了動。
…
聞牧野此時已經帶著小吳趕到了象山。
他抱著電腦,一路尋來。
這一片是影視城,好多劇組在這開機,人可不少。
他緊緊盯著軟件上顯示的距離,應該就在這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