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天生就比男子敏銳一些。
那個女警察立刻警惕起來,看向了聞牧野,又對云瑤道:“他不是你老公嗎?還是有什么情況?”
云瑤沉默了一下,突然道:“警察同志,如果我丈夫家暴我,你們可以拘留他嗎?”
聞牧野的臉色瞬間就黑了,自己什么時候家暴過她?就為了擺脫自己說這種話?
“你別信口雌黃,撒謊的話,你立案的其他事情可就容易被質(zhì)疑真假了!”
云瑤思索片刻,認真地和警察解釋清楚。
對方這才松了一口氣離開,把地方給他們?nèi)蓑v了出來。
聞牧野邁步走過來,視線越過裴卓安的肩膀,冷冷落在云瑤那張慘白的臉上。
“你可真能惹禍,好像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有麻煩找上來!”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但卻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云瑤瞳孔微微一縮。
裴卓安聽得直皺眉,“聞牧野,你這屬于受害者有罪論吧?又不是云瑤的錯,關她什么事?”
聞牧野這才將視線轉(zhuǎn)到他身上,語氣更冷,“好像也不關你的事吧!”
裴卓安不語。
聞牧野看到他就煩,伸手去拉云瑤,“過來!”
結(jié)果卻被一把甩開。
云瑤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去想他到底是怎么找過來的了,厭煩道:“你別碰我,像你這種出軌的男人,我嫌臟!”
聞牧野的火氣一下被挑了起來,“到底是誰出軌?是誰千里迢迢地跑到這里來幽會情郎?精神出軌難道就不算出軌了?”
對于他那些難聽的話,云瑤早已經(jīng)形成了免疫力,但卻不想朋友被潑臟水。
于是立刻轉(zhuǎn)頭看向裴卓安,“對不起,學長,他腦子有病,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聞牧野的視線一瞬間變得更冷,“我真是把你慣壞了!你看看有誰敢這么和我說話?”
他現(xiàn)在真是感覺到云瑤已經(jīng)完全不將他放在心上了,當著自己的面就對另一個男人關懷備至。
他還沒死呢!
聞牧野一把將云瑤從裴卓安的身旁拽到自己這邊,語氣涼薄,“云瑤,你知不知道自己是結(jié)婚的人?有好日子不過,非要跑到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
“你是不是忘了誰是你男人,還有,你能不能檢點一點?別回頭流出什么艷照,或者染了什么病,再給我添麻煩…”
“啪”的一聲,不等他話說完,臉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云瑤死死咬住嘴唇瞪了他一眼,然后將收回的手藏在身后。
可能是用的力氣太大了,掌心都有些發(fā)麻。
雖然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在意那些話,但一顆心還是會被刺痛,好像油烹的一樣。
聞牧野周身的氣息一沉,眼底的情緒變得更加可怖,拽著云瑤就要離開!
云瑤頓時覺得那種抓狂的感覺又回來了,足以讓人崩潰!
“聞牧野,你到底有完沒完!放手!”
她是真不想變得像之前那樣,跟瘋子一樣對他拳打腳踢的,特別是裴卓安還在這里。
而且警察也還守在門口呢!
裴卓安原本不想插手,畢竟人家現(xiàn)在還是名正順的夫妻。
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攥住聞牧野那只手。
“聞牧野,她是你的妻子,是一個人,不是你的所有物,你能不能對她有點尊重?”
這話讓云瑤心口一陣銳痛,好似刀子插進心臟里,連帶著血肉一起絞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