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一看就是好多年不用了,一樓窗子上幾乎所有玻璃都是破損的。
云瑤走進(jìn)去時,腳步帶起了不少灰塵。
“錢我?guī)砹耍 痹片幐呗暫傲艘痪洌抗鈷哌^場中的陰影后,那里明顯站著一個人,“我的東西呢?”
果然,陰影后走出一個男人,正是張妄!
云瑤下意識攥緊了手心,這張臉哪怕化成灰,她都認(rèn)得。
對方身后還跟著幾個蒙面男,分散著,站在不同的位置,但眼神都肆無忌憚地在云瑤身上打量著。
“周瑤,真是好久不見啊!你要的東西就在這里,不過,我的錢呢?2000萬就裝了這么一個袋子嗎?”
張妄手里拎著一個文件袋,里面除了有一沓照片,還有一個u盤。
他很是警惕地看著云瑤,還特意吩咐人去門外盯著。
云瑤則是從兜里又掏出一張卡,“2000萬的現(xiàn)金若是全都取出來,我一個人都扛不動,袋子里是我現(xiàn)在能取到的所有現(xiàn)金,剩下的你可以派人跟著我去取!”
張妄嘿嘿一笑,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桌子,上面還放著一個驗鈔機,“做生意自然要坦誠,咱們彼此還是先驗驗貨吧!”
說著,將文件袋隨手丟在了桌子上。
云瑤咬了咬牙,看看那個袋子里的照片,又握緊了自己手中的袋子,一步步走了過去。
就在她剛要將袋子放到桌上時,腳下猛地一空,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襲來。
她整個人重重摔在了下面嵌著的籠子里!
這工廠廢棄許久,一樓和地下室之間不知何時塌出一個洞來,剛剛上面蓋著毛毯,是用來做掩護(hù)的。
云瑤本能地護(hù)住頭,但腿上、背上還是被磕了幾下,上方隨即傳來那群人刺耳的狂笑聲!
緊接著,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應(yīng)該是張妄正帶人往地下室走。
趁著這個功夫,云瑤對著領(lǐng)口帶著的微型通訊器小聲說話。
可警方那頭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怎么回事?
明明和她保證結(jié)果,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的聲音,外面伏擊的人就會立刻沖進(jìn)來的。
可現(xiàn)在自己都掉進(jìn)陷阱里了,外面依舊沒有動靜。
還是他們根本沒有提前設(shè)伏?或者監(jiān)聽器壞了?
這幫警察,就這么不靠譜嗎!
云瑤不斷在心里咒罵著,而身上剛剛磕碰過的地方每一處都隱隱作痛。
張妄很快帶著人來到地下室。
這里沒有窗戶,只有兩盞臨時扯線的吊燈。
而且,云瑤還在那群人中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熟悉的人。
周巖!
“小瑤,再次看到周叔叔,驚不驚喜?別害怕,過來點,叔叔又不會吃了你!”
周巖一臉調(diào)笑地在籠子前蹲下身子,語中的輕佻早已無需藏匿。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別害羞啊,反正都是結(jié)過婚的人了,裝什么純情處女?過來讓叔叔好好疼你,你爸要是見到你這樣該埋怨你不懂事了!”
云瑤不斷向籠子后面躲去,但大致想明白了。
看來這周巖和張妄早就認(rèn)識!
怪不得呢,自己剛回登州,張妄就找到她公司去了!
周巖一邊說著,還要伸手來抓云瑤的腳踝。
盡管云瑤已經(jīng)拼命向后躲了,但籠子里空間有限,眼看就要被對方抓住。
那股帶著煙味的陌生男子氣息幾乎都要噴在她的臉上,讓人作嘔。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在對方半個身子都探過來想要抓她的時候,猛地從袖中抽出一把水果刀,朝著對方的眼睛就狠狠刺了過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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