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現在你還有何話說?”林慶堂面帶傲然看向楚凡。
“你明知這種手段會讓他身體受損嚴重,卻為了保住臉面而強行動用。”
“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聽到這話,林慶堂眼中閃過一抹不自然,但還是冷哼道:“牙尖嘴利胡亂語,當真是可笑。”
楚凡還想說點什么,卻被胡秋云冷聲打斷。
“楚凡,我以前只當你心性灑脫不拘小節,沒想到竟如此不知規矩禮數隨意妄為。”
“還有,我今天早上已經把話跟你說清楚了,你的親生父母在鄉下,你為何不去找他們?”
“我知道,你是不甘心就這么離開陳家,不過也是,離開陳家你很難在這個城市活下去,但我告訴你,陳家已經跟你沒關系了。”
胡秋云此時也不再掩飾,當著林慶堂的面就說出了這些話。
“你誤會了。”
“但凡是能失去的,說明從未屬于過我。”
“所以,我并不在意。”
楚凡的話,惹得胡秋云搖頭發笑。
“不用在我面前故作姿態。”
“念在往日的情面上,今天你對小超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胡秋云冰冷的眼神中夾雜著些許威脅,“但從此以后,陳家與你徹底一刀兩斷,你必須跟陳家撇清關系,不要再來打擾陳家半點。”
“如你所愿。”楚凡微微點頭。
“關系,是陳家要斷的。”
“既然斷,那便斷個干干凈凈。”
“既然斷,那便斷個干干凈凈。”
“從此以后我與陳家兩不相欠再無瓜葛,所以,若再來我面前蹦跶,我不會手軟。”
聽到楚凡這話,陳超一股子怒火直沖腦門。
“楚凡,你”
陳超剛想說話,卻被楚凡冷笑打斷。
“我勸你少說點話,有時間盡快打個120。”
“你的好師父剛才對你強行催動氣血,五分鐘之內,你必然氣血上行吐血昏迷。”
丟下這話,楚凡不再猶豫,直接跨上單車離開。
“你!王八蛋!”
陳超將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小超,你跟他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見到楚凡走遠,林慶堂才問了一句。
陳文昌夫婦二人,也都看向了陳超。
陳超頓了頓,腦海快速轉動,隨后憤憤道:“爸媽,師父,我是因為治療一名小女孩,才跟楚凡發生了沖突。”
“現在想想,那小女孩的病情看起來十分嚴重,可楚凡隨手扎了兩針就治好了,這根本不符合常理,所以我斷定,那個小女孩肯定是他找的演員,故意讓我出丑的。”
聽到這話,幾人紛紛皺起眉頭。
“好你個楚凡,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在算計我。”
“他知道我會來參加沈家的診會,故意演了這么一場戲,就是為了讓我顏面掃地!”
陳超自認為想通了一切,咬牙切齒的說著這番話。
“竟有這種事,那他為何要這么做?”
林慶堂沉吟數秒,看陳超說的有鼻子有眼,他也不由得相信。
“他覺得我們陳家看不起他,所以就懷恨在心故意對付小超。”胡秋云故意嘆氣道:“沒想到我一心待人,卻遇上個白眼狼。”
“媽,不僅是這樣,他明知道我師父是林神醫,卻故意設計害我,甚至讓我跪下當眾丟人。”
“他這么做,不僅是在羞辱我,更是在打我師父的臉。”
聽到這話,林慶堂臉色陰沉下來。
暫且不提陳超說的是真是假,就說陳超被針對到下跪這件事。
常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楚凡明知陳超師從林慶堂卻還故意針對,這擺明了沒把林慶堂放在眼中。
“師父,他當時還說,就算是您老人家來了,也得給他跪下。”陳超繼續添油加醋。
“好啊,搞這么半天,原來是來針對我的。”
“我林慶堂雖醫者仁心,但也絕不會任人欺侮。”
“今天這事兒,我勢必要調查清楚,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林慶堂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中陰沉到了極點。
“還有呢師父,他剛才走之前,說你強行催動我的氣血,我很快就會吐血昏迷,簡直就是天大的笑”陳超說到這里忽然覺得胸口一悶,頓了頓接著道:“天大的,哇”
一句話沒說完,陳超就猛的吐出一口鮮血,緊接著整個人便直挺挺的朝著后面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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