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出生,父親就犧牲了,是邵蘭芳一個人把他拉扯大。
后來撿到了被人丟棄的秦雨柔,更是一個拖著兩個。
他入獄后,最傷心的,莫過于邵蘭芳。
要不是因為蘇晚星病危,他昨天就該回去了。
聽到秦墨要出去,蘇定山急忙表示要親自送他,被他給婉拒了。
母子團聚,他不想有外人在場。
蘇定山表示理解,但還是讓人開車送他,別墅區這邊不好打車,這次秦墨沒拒絕。
秦墨一走,沈碧琴終于忍不住了:“蘇定山,你好歹也是西川首富,總對那小子低眉順眼的干什么?臉都被你丟盡了!”
“昨天居然還讓他住在家里,真是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一晚上沒睡?”
蘇定山露出不悅之色:“你這是什么話?人家秦先……小秦剛救了晚星的命,住在家里怎么了?”
“他不是大夫么?救人治病是他應該的,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沈碧琴翻了個白眼:“我可警告你,哪怕他醫術還不錯,碰巧救了晚星,我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醫術再高,說白了也就是個打工仔。
想進蘇家?做夢!
蘇定山搖搖頭,坐下來低嘆一聲:“你不同意?我還怕他不同意呢……”
“呵,他不同意?你看他昨天急著表現的樣子,求之不得還差不多!”
沈碧琴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我懶得和你說,先讓他治好晚星,之后你不趕他走,我來趕!”
她一拍桌子,吃飯的心情也沒了,丟下蘇定山就上了樓。
她一拍桌子,吃飯的心情也沒了,丟下蘇定山就上了樓。
……
西川,安定小區。
秦墨從蘇家出來,便直奔這里。
在黑石監獄的這幾年,他沒法和外界聯系。
所以也不知道,三年前,他們原本的房子拆遷了,邵蘭芳就搬到了這里來。
可站在安定小區門口,秦墨呆住了。
這里的環境,甚至比他們從前住的地方還要差。
地理位置接近邊郊,樓房外墻體破破爛爛,到處都是垃圾。
這種地方,是專門用來供給農民工的廉租房。
房屋陰冷潮濕,房間又小又破。
“三年前媽不是拿到了拆遷款么,怎么會住到這里來?”
秦墨有些不理解。
邵蘭芳有固定的工作,現在也是五十出頭。
再加上拆遷款,就算自己不在、秦雨柔不管,她的日子也不該過得太差才對。
秦墨心下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按照之前查到的門牌號,一路找上去。
但,才剛到門口,他的耳邊就傳來了謾罵聲。
“老賤人,老子問你錢呢?這個月為什么只有八百塊!”
“我、我這個月生病,吃了點藥……”
“吃藥?你特么還敢買藥?那是老子的錢!讓你丫亂花!”
——啪!
伴隨著一聲巴掌,然后是東西落地的聲音。
秦墨聽到了邵蘭芳的慘叫,瞬間血氣上涌。
他快步上前,一腳就踹開了破舊的房門。
——轟!
鐵門被一腳踹倒,里面的人都嚇了一跳。
秦墨看到里面的光景,差點暈厥過去。
狹窄的房間內,擠了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邵蘭芳才剛五十,記憶里的一頭黑發居然白了一半。
一身破舊的衣服,骨瘦如柴。
而此時,她竟然被一個男人踩著,跪在另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面前。
剛才那一巴掌,直接將她打得吐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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