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怡面帶狠色,漂亮的臉蛋閃過陰戾,直接讓她的人下死手。
秦墨本來只是懷疑她,可現在,他認定真真的“走失”和她絕對有關。
七八名大漢迎面而上,秦墨神色一凜:“呵,找死。”
這七八個人,都會點皮毛的武道。
可是在秦墨面前,根本不足為懼。
幸好邵蘭芳剛睡下,酒店隔音也好。
不然酒店走廊里慘叫連連,早就驚動她了。
張欣怡趾高氣揚的表情,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難看,最后一片慘白!
她帶來的人,居然全都倒下了,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斷,沒一個還能爬起來!
這不可能!
秦墨不知道她的身份,可她清楚,自己帶來的這些可不是什么街頭混混,每一個都是刀尖舔血的人物。
要不是為了保險點兒,對付這么一個毛頭小子,她甚至都不需要帶這么多人來。
可現在,她帶來的人全部倒下了,而秦墨,正一臉冷漠地站在她對面。
“就這點本事?”
聽到秦墨的話,張欣怡頓時大怒:“放肆!你知道我是誰么?我可是楊天瑞的老婆,我娘家可是張家人!”
提到身世背景,張欣怡好像一下子有了底氣,指著秦墨怒斥:“告訴你,我哥哥可是錦繡商會的會長!”
“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整個錦繡商會。”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在西川徹底消失!”
秦墨知道這女人別有用心,冷著臉不僅沒退,甚至還朝著她走了一步,一腳踩在一名手下的胳膊上。
——咔嚓!
伴隨著一聲慘叫……手斷了。
張欣怡赫然瞪大眼睛,又怒又怕,她趕緊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知道了我的身份,你還敢過來?”
“停下,我命令你給我停下!”
秦墨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走。
“這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酒店的人一個沒來。”
“你敢在光天化日誣陷我,還叫人綁我,走廊里的監控應該也關了。”
“對吧?”
秦墨在黑石監獄待了五年,那個地方,關押的全都是世界級的重刑犯。
他們身上無一不是煞氣十足。
而僅僅用了一年,秦墨就成了他們中煞氣最狠的那個。
他這番話一說出來,張欣怡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一個沒注意跌坐在地。
“你、你什么意思?”
秦墨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的意思是,顛倒黑白可以,但得只有活著的人才能辯是非……”
說著,他緩緩蹲下身,一只手伸向了張欣怡的脖子。
見狀,張欣怡嚇得花容失色,直接尖叫起來喊救命。
可是她上來之前,特意打過招呼了,無論上面發生什么,都不許任何人靠近。
整個頂樓,現在就他們幾個人。
本來是為了圍剿秦墨殺人滅口,可現在,卻成了她自尋死路。
“你、你不能動我!”
她嚇壞了,眼淚直流:“我哥哥可是張俊德,你碰我一根手指頭,他一定會殺了你!”
“在他面前,你就是一只螻蟻!”
秦墨點點頭:“你說得對,我就是個市井小民,爛命一條,能換你個貴人的命,倒也值得了。”
他咧嘴一笑,邪氣十足:“你不怕死么?”
說話間,秦墨的一只手已經掐住了張欣怡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