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人證?”
張欣怡不屑一撇,甚至笑出聲:“行啊,那你就把你的人證叫出來,看看他能幫你怎么狡辯。”
她的手下都是張家人,絕對不可能背叛她。
不會有任何人給秦墨作證。
林致遠也覺得不妙。
他是絕對相信秦墨的,能有那般醫(yī)術(shù)的人,絕不可能是為非作歹之輩。
可是這不代表楊天瑞會信。
“行,既然你有證據(jù),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楊天瑞沉著臉,面色不善:“你若是找不到人證明你的清白,那就算有林老給你作保,也保不住你!”
只見秦墨微微一笑,一抬手,指向了楊天瑞身后:“她,就是我的證人。”
眾人一回頭,只見楊天真呆呆地站在原地。
“真真?”楊天瑞擰緊眉頭。
“哈!”張欣怡沒忍住,直接笑出聲:“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誰不知道真真心智不全,連話都說不出幾個字來。”
“你讓她給你作證?我看你真是病急亂投醫(yī)!”
張欣怡笑容飛升,她就知道,秦墨根本找不到證人。
就算真真能站出來說自己不是被拐走的,那又如何?
她就是個傻子,怎么會知道有沒有被拐騙?
楊天瑞一張臉陰沉得快滴出水來,語氣壓抑著怒意:“你這是什么意思?”
“明知道我妹妹有殘缺,你還敢利用她。”
“真當我楊天瑞好說話嗎!”
他知道真真沒法作證,秦墨這么說,無形中就是在羞辱真真。
這讓他更加生氣。
倒是林致遠,似乎想到了什么,趕忙道:“楊廳長,小秦先生的話還沒說完,你先別著急。”
“林老,”張欣怡不悅地打斷了他:“這還有什么可說的?他連個像樣的人證都找不出來,空口白牙就說自己是清白的。”
“難不成,林老你覺得我有必要大費周章來誣陷一個窮小子?”
“林老,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幫這小子說話,還號稱他是什么神醫(yī)……你們該不會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吧?”
林致遠本來只是想說句公道話,沒想到張欣怡連他一起誣陷,當場氣得臉色鐵青。
他還要爭辯,被秦墨攔下了。
“林老,多謝你的好意。”
“不過,此事有楊小姐給我作證就夠了。”
他扭頭看向楊天瑞,淡然道:“你剛才說她沒法為我作證?我看未必。”
“她現(xiàn)在只是反應(yīng)遲緩且說不出話來,可是,發(fā)生的所有事,她都是有記憶的。”
“我能讓她開口,將她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
秦墨語氣堅定,讓楊天瑞神色一怔。
秦墨語氣堅定,讓楊天瑞神色一怔。
張欣怡卻是一聲嗤笑:“得了吧,就憑你?你要害死真真還差不多!”
“天瑞,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
“林老年紀大了,不知道被他用了什么花招蒙蔽。”
“他一個要誘拐真真的綁架犯,你敢讓他給真真治病么?”
她語氣急促,掩蓋掉了幾分心虛。
不管秦墨能不能治好真真,她都不允許!
楊天瑞被她一勸,也沉默了。
一個是自己的妻子,一個是滿口謊話的陌生人。
他實在信不過。
可秦墨卻輕笑一聲:“我要救她,還無需你來允許!”
說話間,秦墨的指尖已經(jīng)多出來三根銀針。
他和楊天真之間有四五米的距離,隨手一揮,三根銀針精準地穿過楊天瑞,落在了真真的三處穴位之上!
“啊!”
張欣怡嚇了一跳,尖叫出來:“你在干什么!天瑞你快看,他當著你的面都要殺了真真!”
楊天瑞也沒料到,秦墨會突然出手。
剛才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